阿尔法顿了顿,让话语在每一个人心中沉淀,然后继续煽动道:“为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要对我们百般打压?为什么他们要害怕我们崛起?因为他们害怕我们分走他们的蛋糕!他们害怕我们夺取他们的一切!所以他们对我们打压迫害,强取豪夺!但我们能沉默吗?我们能忍受吗?”
阿尔法深吸一口气,决定抛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具分量的“底牌”,为了彻底给自己正名,也为了给这支队伍一个精神图腾。
“记住我的名字!”阿尔法拔出长剑,高高举起,剑尖直指苍穹。
!我不是哈希姆家族的人,但这个名字,是哈希姆大人亲自赐予我的!他告诉我,在这片土地上,我们要自己做主!我们,就是自己的王!”
这个名字,如同一颗火种,开始在这迷茫的队伍中,点燃新的希望与忠诚。
夕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暗红,也给山坡上这群迷茫的骑士们镀上了一层悲壮的色彩。
阿尔法站在高处,望着眼前这支衣衫褴褛、装备简陋的队伍,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此刻的豪言壮语虽然能点燃激情,但无法填饱肚子,也无法抵挡寒夜的侵袭。
“现在,大家都给我听好了!”阿尔法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决绝。
“我给你们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愿意跟我的,明天日出之时,随我一同前往圣城;想要回去的,我不拦着,现在就可以走。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到明天早上。或者,你们以后想通了,也可以去圣城耶路撒冷找我。
话音落下,山坡上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阿尔法心中何尝不是一片无奈?
让他们回去,这些人中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想通,有多少人会回来?
这几乎是一场赌博,赌注是人心。
但阿尔法不得不这么做。
拉起一支队伍,绝非仅仅是凑够人头那么简单。
阿尔法目光扫过下方,心中一片冰凉。
这些人身上穿的,大多是破旧的麻布衣,甚至有人用铁丝绑着碎布条裹住身体;
手中的“武器”,除了少数几把长枪和锈迹斑斑的短剑。
更多的是农民用来耕作的锄头,甚至还有人扛着削尖了的木棍!
更让他头疼的是吃喝用度。
粮草在哪里?宿营如何安排?
他阿尔法自己都一无所有,身无分文。
带着这群饥寒交迫的人,阿尔法就必须为他们的性命负责。
而这一切,目前都还是镜花水月,毫无着落。
听完阿尔法这番看似放任实则无奈的承诺,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沉默着转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回那座既让他们痛恨却又感到熟悉的海法城。
他们或许还有家人,或许还有微薄的生计;
也有人咬着牙,默默地留了下来。
留下的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他们在城市里,甚至连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落脚之地都没有。
回去,除了继续忍受贵族的欺压和奴役,毫无意义。
他们选择留下,赌的不仅仅是阿尔法的承诺,更是那万分之一的希望。
夜幕降临,篝火点点。
阿尔法的帐篷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你为何要如此疯狂吗?”雅典娜站在帐篷中央。
银色的铠甲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雌豹。
“别再跟我谈什么虚无缥缈的荣耀!在我眼里,他们现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是我们的累赘,甚至是潜在的敌人!”
雅典娜无法理解阿尔法的所作所为。
在她纯粹的骑士信条里,任务的完成高于一切,这些平民骑士的生死与她无关。
“穆拉特,”阿尔法没有立刻回答雅典娜,而是转头对帐外喊道,“带人去,把我们战船上带下来的那些食物,分一半给留下来的人。让他们今晚能吃顿饱饭。”
穆拉特点点头,转身离去。
那些食物,是他们为数不多的补给,原本只够他们自己支撑到圣城耶路撒冷。
如今分出去一半,只能保证今天晚上这些人不会饿死。
但明天早上,依旧是无米之炊,前路茫茫。
“你疯了!”雅典娜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陡然拔高,“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更加依赖你,把我们拖入更深的泥潭!”
“雅典娜大人,你冷静点。”阿尔法揉了揉太阳穴,神情罕见地严肃起来。
“你也看到了奥斯曼帝国目前的腐朽状况。这个帝国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