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工匠特意装作去阁楼更新指导书,然后出来的时候没有锁柜子。
如今可以確定的是,崔闻鹤只偷了假的火药標准作业指导书,其余的指导书都没少。”
赵平点了点头:
“知道了,王全山干得不错,过几天派人到大长岭给王半山盖座房子,帮他討老婆。”
“遵命,丁贤大人传话来问,咱们是要立刻將事情闹大,还是等崔闻鹤回来之后再闹大”
赵平撑著剑,让自己站起来,向一眾百姓告別,边上马边回道:
“崔闻鹤回不来了,等过两天咱们再闹。
直接把火药標准作业指导书失窃和崔闻鹤失踪的案子捅到定北府,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查吧。”
“遵命!”
此时的崔闻鹤正骑著马疯狂地往合撒儿的驻地赶去。
这是他第一次孤身一人深入草原。
毕竟窃取机密这件事,隨机性太高,不好提前做计划。
一旦偷到指导书后,也不方便再等商队,崔闻鹤便壮著胆子,孤身一人来到了草原。
不过还好,丰川县的边关军卒不敢拦他,他绕过黑山卫,从丰川县出发,一路向北,直奔草原。
“等到韃子也做出火药来,就算韃子没有杀了你,本官也要上书参奏,彻底整死你!”
不知从何时起,崔闻鹤对赵平的恨已经无以復加了。
只要赵平在他头上一天,他就没有办法掌握黑山卫,就只能成为文官和武官的笑料!
崔闻鹤怀著忐忑之心一路向北,在遇见韃子之后,他竟然鬆了一口气。
相比於韃子,他更害怕的是遇到大乾的游哨!
“快看,那里有个汉人!”
“估计是逃逆的大乾人,把他抓起来,看看有没有油水可捞!”
崔闻鹤见韃子迎来,便立刻高声用韃子语喊道:
“我是乌桓部合撒儿的贵客,我有要事要见合撒儿大人,请带我去见他!”
然而事情並没有往崔闻鹤想像中的方向发展。
那两名韃子见崔闻鹤如此肥胖,便料定他是富贵之人。
於是他们直接忽略了崔闻鹤所说的话,直接上前將他绑了起来!
“这傢伙的衣服很贵,给他扒了!”
“哦,他手上还有个玉扳指!”
“兜里还有银票!”
“这是什么书不值钱,扔了算了!”
崔闻鹤屈辱地被两名韃子小卒扒身。
他想著,等他见到合撒儿,一定要状告这两个人,狠狠的惩罚他们!
然而当崔闻鹤看见这两个韃子竟然要將火药製造书丟弃的时候,他慌了。
如果这个东西丟了,那他此次前来的计划就直接废了!
“別扔!你们別扔,把东西给我,我能给你们钱!”
崔闻鹤大声用韃子语喊道。
两名韃子闻言,立刻將製造书拿了回来,然后高举指导书示意。
只要崔闻鹤不给他们钱,他们就立刻把书本丟掉。
崔闻鹤只能从自己的髮髻中抠出一些碎银子,交给了韃子。
“我说了,我是合撒儿大人的客人,我有秘密情报要告诉他!”
两名韃子对视一眼,直接將崔闻鹤像是捆猪一样捆了起来。
为了防止崔闻鹤叫个不停,他们还脱下了崔闻鹤的臭袜子,塞到了他的嘴里。
崔闻鹤又是说不出话来,又是被自己的袜子熏得呕吐。
这群该死的韃子,果然是野蛮!
我都说了,我是你们家大人的贵客,竟然还如此对我!
蛮夷就是蛮夷!
崔闻鹤第一次对韃子有如此的杀意!
两名韃子来到合撒儿的营帐中,將事情稟报之后,他们这才明白,原来这个汉人真的是合撒儿的贵客。
然而韃子对汉人可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他们將崔闻鹤捆绑著扔进合撒儿要求的帐篷之后,便直接扬长离开。
惩罚
崔闻鹤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在哪,连外貌都描述不出来。
只要离开大营,崔闻鹤这顿打便是白挨了。
过了片刻,合撒儿便带著阿姆古朗走进营帐。
举头一看,便看见了被捆成年猪一样的崔闻鹤躺在地上,嘴里还塞著袜子。
而崔闻鹤的另一只鞋里,明显的就没穿袜子。
见合撒儿走进帐篷,崔闻鹤像蛆虫一样疯狂地扭动著,嘴被袜子堵住,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合撒儿閒庭信步地走到崔闻鹤身边,背著手,俯身向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