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看了他这一招,就没有人敢不服他的。
明真道人又转向赵平,低头稽首道:
“赵大人,黑山卫中所居鬼怪不止这一只,若要彻底驱邪的话,还要多做法事。”
赵平隨手接过纸张,看著上面被火焰烫出来的鬼怪模样,不由得轻笑两声:
“呵呵,道长能把鬼怪收在纸中?”
“正是。”
“来人,去拿两张纸来。”
明真道人还没想明白赵平要干什么,不由疑惑问道:
“莫非赵大人也会驱鬼?”
“驱鬼?我麾下將士力战韃子,平均下来,所有人手中所杀韃子超过两手之数,若真有鬼怪,早就被我军中煞气给衝散了。”
见赵平竟然並不害怕,明真道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他看向周围惊恐的军卒,心中又稍稍安定。
哪怕赵平不害怕,为了稳定军心,也必须要让他完成一场收鬼大戏!
否则军卒嚇得晚上睡不著觉,稍有动静便以为鬼怪作祟,长此以往,必然军心涣散!
赵平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看向周边军卒,眉头一皱,突然喝道:
“全体集合!”
黑山卫的將士们知道为什么,但赵平一声令下,还是立刻按照队列迅速站了起来。
“怎么?杀了这么多韃子,还怕起鬼来了?”
一眾军卒当即臊得满脸通红,然后齐声高喝:
“不怕!”
这一声怒吼齐声喊出,军卒们心中安全感也得到了极大的增加。
鬼?来鬼杀鬼!
队列高呼,声势几乎要衝散云霄,倒是把明真道人嚇得一哆嗦。
这黑山卫的军卒怎么和其他地方的军卒不一样啊?
“隨便一个手段就把你们嚇得这个样子,看来是时候给你们开课扫盲了。”
这时,崭新的纸张递在了赵平的手上。
“明真道长,能不能再用刚才的法子,再给在下捉一只鬼?”
明真道人抿了抿嘴,衡量片刻,还是拒绝道:
“大人,若不设香坛捉鬼,对於贫道消耗极大,不是好,贫道立刻就捉鬼!”
见明真道人想要拒绝,赵平直接从腰间拔出剑来。
那明真道人一看,连忙改口表示同意。
只是明真道人看赵平没有要求他用赵平手上的纸捉鬼,心中倒是鬆了一口气。
他这一身捉鬼的本事都在纸上,要是纸被换了,那就当场被戳穿了。
明真道人再次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开始驱起鬼来。
然而等到他抽出做了手脚的纸之后,却突然被赵平一把抓了过来。
“明真道人的纸似乎与黑山卫的纸不太一样。
我对你的纸很感兴趣,先把鬼收在我的纸里吧。”
明真道人当即脸色一白,咽了口唾沫。
坏了,这位赵大人好像真的知道他的把戏!
明真道人囁喏了两下,最后露出假笑道:
“既然赵大人喜欢,那就拿去,贫道手中这样的纸还有很多。”
明真道人说完就要將手伸到怀里,再拿一张。
结果这次赵平直接將剑放到明真道人的脖子上:
“明真道长,黑山卫里,军令如山。”
赵平语气平淡,却给了明真道人山一般的压力。
另一旁的凌虚子也是嚇得够呛。
他虽然经常吹嘘能食丹成仙,长生不死,但那都是他骗人的啊!
首先,他自称仙人下凡就是假的!
至於其他食丹成仙的人,他只听说过,没见过!
坏了,惹上这样的阎王爷,等明真死了,下一个就是他!
凌虚子慌了。
明真道人见赵平迟迟不肯將脖子上的剑拿下,最终只能用食指与中指轻轻捏住赵平的剑,缓缓移开,然后直接扑通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饶命吶!”
他这一跪,赵平早有预料,凌虚子则是把心提了起来,而周围军卒和围观的工匠百姓则是愣住了。
不是捉鬼吗?怎么跪下了?
赵平向身后吩咐了一句:
“去夹一块烧红的蜂窝煤来。”
等到蜂窝煤拿来,赵平將纸张在蜂窝煤上空晃了一下。
只见另一只怪模怪样的鬼怪图案从图形上显现出来。
一眾军卒百姓先是震惊出声,然后心中大定。
稳了,大人也会驱鬼!
平举起纸,向士兵们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