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瞥了一眼赵平，面色有些酡红地指著各种夸张奔放的內衣，向芸娘介绍道。
芸娘自然也是有些尷尬，但还是强行定下情绪，观摩起来。
看著各种琳琅满目的內衣，芸娘有些发愣。
有上下连成一体的，有薄薄的，只有一根绳的。
也有样式复杂，满带鏤空雕饰的。
內衣原本是保护隱私之用，可房间內的这些却大多带有鏤空雕饰。
若是穿在人的身上，定会让人忍不住上下求索。
芸娘没想到，不是纺织厂没有研发新型產品，而是研发得太多，还没想好先卖哪个！
原本苏月是想著直接一起卖出去，直接打响招牌。
赵平则是觉得招牌已经打出去了，不如飢饿营销控制供给。
隨著芸娘態度认真起来，苏月与芸娘脸上的酡红终於消去，开始认真看起內衣来。
二人正认真交谈著，芸娘瞥见一个黑色的筒状衣物，不由得指著问道：
“苏夫人，这是何物？”
苏月看了一眼那衣物便笑道：
“此物名为丝袜，顾名思义，是丝做的袜子。
只不过此物要求做出来通体光滑且富有弹性，以黑山卫当前的工艺手段，还做不出来一双合格的弹性紧绷丝袜。”
芸娘看著丝袜，愣了一下：
“丝袜”
女人的衣物往往都是从褻裤或者肚兜上面动手段。
作为女人，芸娘自然能看出来，赵平所研发的新式內衣其实就是褻裤与肚兜的变种。
只是她没想到，赵平居然能把主意打在袜子上。
芸娘不由得瞥了瞥旁边的赵平。
这傢伙，真的和表面上一样正直吗？
此时的苏月与芸娘已经完全放弃了害羞，秉持著做生意的心態討论著內衣种类。
此次到访，她算是明白了黑山卫纺织厂的意义。
新式內衣所要求的技术手段，完全不是表面上改变样式就能完成的。
这也是为什么內衣生意在丰川县出现已久，但还是没有大商会仿製的原因之一。
二女在內衣前认真地討论著，赵平和李兰则是站在后面，有些尷尬。
尤其是李兰，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女子，在当前这种情况下，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生怕声音太大，引起芸娘和李兰的注意。
周围这么多內衣，眾人的注视对於李兰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李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將赵平隔在她与芸娘之间。
这时赵平突然侧身低头，小声问道：
“兰妹，年前说要奖励我，月儿早就答应了，你怎么还不答应？”
李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通红，头上如同烧好的茶壶一般，冒出热气。
哪怕这房间里还通著地龙。
李兰虽然平日活泼好动，一副单纯灵动少女的模样。
哪怕她当著婢女的面，直接扑在赵平的背上，也不感到害羞。
可要是等到晚上，尤其是不熄蜡烛的情况下，李兰便会变得羞赧无比。
但凡赵平的动作稍微奔放，李兰便只能用双手捂著自己的眼睛，任由赵平摆布。
与之相反的，则是正在对著內衣洋洋洒洒的苏月。
苏月白天是一个完全合格的端庄贵妇。
不论是言行举止，还是琴棋书画，都通晓不少。
正是芸娘眼前的这个端庄夫人，晚上和赵平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说是相当反差。
每天晚上一开始，她都会表示害羞，假模假样地拒绝。
等到兴致上来，便会如同女妖精一般，与赵平竭力缠绵。
甚至当初要和李兰一同奖励赵平，都是苏月提出的。
只是苏月身子骨弱，不堪承受，每晚赵平只能稍稍尽兴。
这或许也是苏月总是想著要和李兰一起伺候赵平的原因之一。
“平哥莫要瞎说，还有客人在呢！”李兰小声嗔道，同时掐了一下赵平腰间的软肉。
看著李兰娇羞的模样，赵平不由得坏笑。
明明已经亲密无间了，赵平还是喜欢李兰这未出阁小闺女的模样。
苏月芸娘尚不知道赵平与李兰之间的互动。
她们二人正对著不同的內衣討论著。
这时，芸娘眼睛一瞥，突然看到了旁边一对不像织物的东西。
好像是残次的半成品一般，是將粗线织在一起，中间全是鏤空，完全遮不到一点肉。
“苏夫人，这是什么？”
苏月顺著目光一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