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给苏月讲著军中趣事。
苏月给赵平讲著家里近来的变化。
赵平想要让二人坐起来说话,可苏月却贪恋赵平的气息,抱著赵平不肯撒手。
赵平便只能像哄孩子一般,將苏月搂在怀里,坐在板凳上。
“对了,听说夫君要进入草原,兰妹便每天在家给夫君点香祈福。
你这次回来有没有告诉兰妹?”
赵平点点头道:
“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了李叔,给他说了。”
苏月点点头,最后將自己埋在赵平的颈间,闷声说道:
“以后夫君可千万不要这么莽撞了,你要记得,家里还有两个夫人等著你回家呢。”
赵平嘆了一口气,点点头。
当时的他实在是被怒火冲昏头脑了。
现在想来,当时確实是衝动了。如果不是楚惊鸿叫来援军,而楚方旭的玄甲卫骑足够强的话,恐怕他真的要栽在韃子的手里了。
“放心吧,不会了”
以后他一定还会攻入草原,但绝对不会像这次那么衝动了。
赵平將苏月搂在怀中,苏月浑身散发著沁人心脾的香味。
胸口那鼓鼓囊囊的两团温热顶在赵平的胸间。
此时的赵平可没穿盔甲,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终於唤醒了赵平那沉渴已久的某种欲望。
赵平附在苏月耳旁,轻声说了句话。
苏月闻言,脸颊顿时红了起来,轻轻掐了一下赵平的腰间嫩肉,娇嗔道:
“胡闹,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赵平猛地搂紧苏月,左手顺著衣服下摆伸了进去,同时喘著气在苏月耳边呢喃道:
“夫君这都多少天不吃肉味了,难道你想把夫君憋死不成?”
感受著赵平那作怪的大手和在耳边滚烫的热气。
同样早就食髓知味的苏月,顿时身躯滚烫起来。
她忍不住抱著赵平的头,往自己颈下埋去,仍维持著最后的理智呢喃道:
“不行,现在还是白天,太荒唐了!”
赵平左手微微用力,苏月突然像受惊的猫儿一般,弓起腰来,头皮直炸。
苏月强行保持最后的理智,低声道:
“得把大门关了!”
赵平立刻托起苏月往床边走去,急声道:
“我早就关了!”
赵平抱著苏月直接往床上压去。
在大白天里,红被翻浪,床板吱呀。
过了半个多时辰之后,苏月满脸潮红,双眼迷离,食指还时不时地抽搐地勾一下。
虽然还是冬天,但苏月的背上和脖子间却满是细汗,整个人像是湿透了一般。
赵平刚要有动作,苏月便猛然警醒,声音沙哑道:
“不行,夫君,月儿,真不行了”
见赵平动作不停,苏月连忙用手拦住他,哀声求道:
“夫君,求你了,放过月儿吧”
兴许是太久不吃肉,又兴许是杀人太多。
赵平邪火难释,把苏月折腾得快散架了,仍心有余力未尽。
赵平微微一动,苏月便僵了一下。
“那夫君怎么办?”
苏月苦笑哀求道:
“夫君再忍忍吧,兰妹自幼打猎,身体矫健,等兰妹嫁过来,定能满足夫君。” 赵平又动了一下,苏月又僵了一下。
“那现在怎么办?”
“忍忍吧,夫君,月儿求你了”
赵平眨了眨眼,突然问道:
“对了,出发之前,小兰说,你二人有惊喜要给我,是什么惊喜?”
苏月闻言一听,本就潮红的脸变得红上加红,甚至连脖子、锁骨都泛起粉红来。
“兰妹怎么什么都给你说”
赵平动了一下:“所以惊喜是什么?”
苏月轻哼一声,倒在赵平身上,不敢看赵平,只是娇声道:
“反正是惊喜,从今天看来,夫君对惊喜肯定会满意!”
苏月说完,赵平只感觉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赵平积欲难耐,贴在苏月的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苏月听完,眼睛顿时瞪大:
“这,这太荒唐了!”
“哎”赵平嘆了口气,“好吧,夫君也不勉强你。”
看著苏月那红润的小嘴,赵平舔了舔嘴唇。
哪怕赵平已经发觉到苏月骨子里的媚態。
但苏月自幼接受儒家礼教,观念上到底还是有些保守。
就在赵平失望之际,岂料苏月那杏眼饱含媚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