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然后赵平便发现,他这块白布竟然可以容纳两个人。
“靠!”
“进来吧!”
赵平掀开白布,示意楚惊鸿一起趴著,那模样和掀开被子几乎没什么区別。
“无耻之徒!”
楚惊鸿咬著牙怒喝一声,然后钻进了白布里。
感受著身边人传来的体温,楚惊鸿的脸又忍不住红了红。
“我们这次是来伏击韃子和商人做交易。
而且这次交易的东西一旦被发现,便是谋逆大罪。
所以他们一定会选择凌晨交易,那个时候他们的眼神没这么好,我们便利用这种情况,打韃子一个措手不及。”
楚惊鸿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的这个消息,你就確定他们会在凌晨交易?”
“当然,这是交易的最佳时机。”
赵平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实际上,这都是黄长根告诉他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次伏击失败了怎么办?”
“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这一次的伏击確实很危险,如果韃子率先发现了他们,而且直接发起衝锋的话。
他们可能只能射出一轮三段射,便会被韃子衝散。
但如果韃子的衝锋被阻击的话,那他们也有著不小的机会。
而且
赵平摸了摸手上的复合弓。
只要能把韃子的首领率先击杀,那韃子便会望风而逃。
除了有机会之外,击杀韃子的收益也十分巨大。
且不说缴获他们交易的东西,只要能得到县令通敌的证据,比如帐本、书信,亦或者是交易的铁器。
再把赵安抓住。
把县令扳下去的话,说不定他能直接接手铁矿!
这时候赵平又在心中暗暗祈祷。
要是这次的交易是铁甲就好了。
如果他能把堡寨里的士卒们用铁甲装备好,寻常的扎兰他丝毫不怕!
隨著时间的流逝,天空的黑渐渐演变成深蓝色。
一伙身穿黑衣的行人,正拉著几辆马车缓慢地往婆婆岭走去。
其中,畏畏缩缩,有些颤抖的黄长根身后,正跟著冷静异常的士卒。
其中一个跟著运送的杂役忍不住看了看黄长根,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韩广田三人。
他心中忍不住纳罕:
怎么这黄什长看起来,还不如他手下的三个小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