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灌酒
    赵裴望瞧了瞧,忍不住笑出来,“江哥跟我说过你,怎么连酒都不会喝?伺候人不会伺候,喝酒也不会,真是啥都不会,没事儿,我教你喝。”

    赵裴望边说边拿着酒杯揽过他的腰。

    沈疏白下意识躲开,面带惊恐的说:“不!我不喝,我不喝!”

    江野按住他,对赵裴望说:“喂他,放心,酒里没下什么不该下的东西。”

    赵裴望掐着沈疏白的下巴灌下去一杯又一杯的酒,最后才满意的笑了,看着怀里这个不断咳嗽的人逐渐泛红的耳尖。

    沈疏白一喝酒就这样,身体泛粉,耳尖泛红,说不出来的色。

    江野看到这一幕满意的笑了,轻轻的拍着沈疏白到后背帮他顺着气,还能闻到空气中沈疏白茉莉花味的信息素正在散发着,他说:“老师早说自己玩起来这么爽啊,你这样我当时就不欺负你了。沈老师怎么这么蠢?”

    喝完酒之后,三人坐在迈巴赫里,司机在前面开着车,两人的信息素在本就不大的空间里闻的更加清晰了。

    江野一脸满足的看着沈疏白,随后还把他的衣服给解了,“沈老师还真是漂亮啊。以前老子刚上大学给你表白的时候你不愿意,他妈的就是想让人强迫你,是吧?”

    沈疏白脱了力气,眼角还有着泪光,后颈处的腺体已经被临时标记了,他张开口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很弱的说:“滚,我要……向校方举报你。”

    江野和赵裴望蛮不在乎的笑了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江野说:“你他妈去呀,你有胆子你就去。到时候你看看校长向着谁?你说校长是更喜欢一个年年都给赞助的人,还是一个大学老师呢?我爸可给你好处了,你不就是想要钱嘛,想要多少?真能捞的。”

    沈疏白最后无力的在他怀中睡了过去,梦中回到了自己初中寄宿在亲戚家的那个晚上,很冷,风刮在窗户上传出打击的声音,他听见舅舅和妗子在为他的事情而争吵。

    他的眼无声的划过一滴泪,他痛苦的模样却被江野指使赵裴望用手机拍下。

    江野摸了摸沈疏白的头发,“好看吧?虽然说上起来不得劲儿,但是长得实在漂亮,也不闹,多好的情人啊。”

    赵裴望笑了笑,好像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漠不关心的说:“看你这老师好像全程都不咋愿意。”

    “他愿不愿意重要吗?反正主动权在我也是我标记的,他又不是我舔着脸让他标记我。”

    车辆到了江野的家,他抱着沈疏白下了车,赵裴望对他的背影喊:“啥时候把他给我玩儿?”

    “再说吧,我还没玩儿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