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片脏乱，更可悲的是他竟然感受到了舒爽。

    江野掐着他的脖子，迫使他看向自己，“说喜欢，他妈的，说啊！”

    “喜…喜欢。”

    “说你是个同性恋，你不瞧不起吗？说你是个gay！”

    沈疏白咬紧了下唇，几乎咬出了血，他不肯说，他从来没有瞧不起过别人的爱情，但是这一刻他讨厌很了江野。

    沉默最后换来江野又一巴掌。

    江野一只手点开手机拍照软件，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

    “说，说你是同性恋，说你喜欢被这样子。老师乖，说完了就让你爽。”

    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没到头发里，最后他只能边喘边说:“我是同性恋……”

    这并不是爱恋，只是单纯的泄欲，甚至江野都没有临时标记沈疏白。

    这晚沈疏白永远不会忘掉是怎么过去的，江野收拾好自己之后才将他松绑，潇洒的离去。而他一只手挡在眼前遮挡着天花板刺眼的光，好久之后才起身，看着身上的狼藉。

    沈疏白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被自己的学生这样子对待，他被清醒的那样对待。

    沈疏白一边承受着信息素被勾出来，却又不被标记的感受，一边承受着身上人带给他的痛苦，终于度过了这2小时48分。

    好久之后沈疏白才从床上起来，来到浴室，清洗了身子。浴室里的水是热的，可他的手脚却都发着凉，水从上往下洗干净了他的身体。

    “……”

    沈疏白很想开口骂人，但他不会，眼泪最后流了下来。

    洗干净身子后他收拾了家，给他的小猫添了粮食，把自己锁在书房痛哭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