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无寂、谢敖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困惑与好奇。
他们不明白，这两位仙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会有如此深的矛盾。
这又是裸体影像，又是扒光对方衣服，咋听起来根本不像是两位十大仙尊之间的恩怨，反倒像是凡间两个撕破脸的泼妇。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哪怕是修炼至仙界巅峰的存在也不例外。
此时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两道曼妙身影上，唯有那一袭道袍依旧十指翻飞，疯狂推衍着可能的生门。
道韵流转间，老人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他本已不抱希望了，毕竟他们五大顶尖仙尊联手都敌不过梦千秋，这梦境之中又能有什么生机？
然而推衍着，推衍着，原本十死无生的卦象不知发生了什么竟突然翻转，死门之后，居然隐隐显露出一线生机。
他的身子猛然一颤，激动得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动作之猛，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两眼放光地朝生门所在的方位望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原因无他，那唯一的生机，居然指向了端坐在石头上的那道颀长身影。
林云？破局的关键，竟然是他？
他心中有些难以置信。
他见过林云出手，确实实力不凡，可面对梦千秋这种级别的存在，多一个林云少一个林云，真的有区别吗？
对于这个结果，他心中本能地有些不相信，然而卦象不会骗人，他修行因果之道数十万年，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对卦象的信任。
他思索片刻，咬了咬牙，还是选择拖着重伤的身体，一步一步朝那道颀长身影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梦千秋也注意到了因果仙尊的动作，不过他没有阻止，因为他自信没有人能活着离开他构建的梦境。
……
在所有人都在关注仙界双美矛盾的时候，因果仙尊走到林云身旁，客气地拱了拱手，脸上堆满笑容道：“道友，还未请教道友尊姓大名，不知可否告知一二.......”
因果仙尊说话时，语气谦卑，全然没有平日里身为十大仙尊的架子。
林云看向因果仙尊，目光下意识地停在后者的双手上，若有所思。
他对因果仙尊并不陌生，两人多年前甚至还有一些交集。
他曾经在无尽大陆施展过的因果神通便是借鉴了因果仙尊的道。
他看着眼前这一袭道袍，嘴角含笑道：“古老头，你又算到了什么？”
因果仙尊姓古，单名一个“衍”字，合称古衍。
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恰好是那极少数人之一。
古衍刚才的小动作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看到古衍推衍许久后径直走到他身旁热情地打招呼，他就猜到，这老头大概率是又算出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因果一道，虽然不算实战最强之道，可确实玄奥莫名，特别是在深陷死局的时候，往往能借助因果窥见一线生机。
“古老头”，听到这似曾相识的称呼，古衍瞳孔放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林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古老头”，印象里，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
那个人从来不叫他“道友”，不叫他“古兄”，更不叫他“因果仙尊”，永远只有那三个字，古老头。
“你……你……”
古衍激动得支支吾吾，连话都说不利索。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人能击败梦千秋，那一定非那人莫属了，曾经的仙界第一人，一剑破万法。
古衍的异样终于引起了场上众人的注意。
梦千秋依旧无动于衷，端坐在石头上，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不过辜无寂、谢敖等人却是眉头紧皱，面露好奇，不明白古衍发现了什么。
他们可不觉得古衍会莫名其妙在这种时候跑过去跟林云套近乎。
林云知道古衍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起身，拍了拍古衍的肩膀，随口道：“先好好调息吧！”
简单的六个字，可听在古衍耳朵里，却宛如仙音。
他深深地望了林云一眼，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正常来说，这种情况下，几乎没有修士还有闲心打坐调息，因为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很快就要陷入永恒的梦境中了。
然而现在，听了林云的话，古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石头旁挑了一块空地，当场打坐调息起来。
这一幕，在剑拔弩张的灰黑大地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