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
旁边听见的人都酸得不行。
再说周青仪还说了,这工作也是李怀山给安排的,其他人就更没话说了!
怎么就没人跟李怀山搞好关系呢!
现在。
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发红。
这个年头,工作岗位哪是那么好弄的。
普通人家。
顶多也就一个人有个正式工作。
其他人想找活儿干,基本就是打打零工的命。
就比如闫家。
闫埠贵现在还在上班。
可闫解成都结了婚,照样没有一个正经工作。
再看李怀山呢。
家里三个人全都有工作!
而且一个是柜台、一个是采购员、一个是小学教员,全都不是那种下力气的活儿。
这情况。
自然成了全院人眼红的目标。
一般情况下,一个人上班挣的工资就够养一家老小了,三个人一起上班,想想就让人心里发痒。
再说听周青仪那意思。
好像她去上班。
纯粹是因为在家里待着没劲。
怕她闷着又怕她累着,李怀山就随手给她安排了个柜台的活儿。
这话说出来,大概就是这会儿最气人的炫耀了。
闫家。
吃饭的时候。
说起对门那一家子,脸上全是说不出的滋味。
三大妈盯着闫埠贵说:
“当家的。”
“你说李怀山这本事这么大。”
“能不能找他帮帮忙,给咱老大也牵个线找个活儿,老大到现在还晃着呢!”
一听这话。
闫解成立刻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老爹。
不过闫埠贵没有马上点头,只是皱着眉没吭声。
旁边的于莉倒是个机灵的。
瞧了瞧公公的脸色。
接过话茬:
“我觉得这事得掂量掂量。”
“李怀山什么性子,咱们心里都有数,别想着占他的便宜。”
“说句实话。”
“一个工位现在可不便宜。”
“有了一个工位,就等于是多养活好几张嘴,现在外面有人传,一个工位能卖上好几百块钱呢。”
“咱们家跟李怀山是还算说得上话。”
“可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他给他丈母娘安排事,那是因为那是自家人。”
“李怀山跟咱们,说到底就是邻居。”
“几百块钱的大事,怎么好意思开口就跟人家提。”
“要是让李怀山心里不痛快了,跟他把关系搞僵了,那咱们损失可就大了。老李这个人,其实挺靠谱的。”
闫埠贵跟着点了点头,接了一句:
“我也这么琢磨。”
“李怀山那性子,对兄弟真没二话。”
“只要你没存心算计他,他对谁都挺够意思的。于莉说得在理。”
“这事先不急,往后再说吧。”
中院那边,易忠海正坐在傻柱屋里头。
“柱子。”
“周六你抽空拾掇拾掇。”
“我帮你约好了,给你牵个线,介绍个姑娘认识。到那天人家专程过来看看你。”
“你可给我上点心,好好露两手,别让人家姑娘觉得白跑一趟。”
傻柱乐得嘴角都咧开了,赶紧开口:
“那我可多谢您老了。”
“不过这姑娘是哪儿的?长得咋样?”
傻柱这人吧,骨子里有点滥好人,又带点大男人的臭毛病。
心里头还总端着点架子。
虽说这段日子一直关照贾家,可他真没往秦淮茹身上动过歪心思。说白了,他就是挺享受有个女人靠着自己的那种感觉。
真说到结婚这茬,傻柱打心眼里瞧不上秦淮茹。
他一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还是厂里的掌勺师傅,各方面条件摆在这儿呢。
娶媳妇,那肯定得娶个没嫁过人的大姑娘。
怎么想,也轮不到个拖着孩子的寡妇身上。
这会儿听易忠海说要给他说亲,傻柱自然满心欢喜。
易忠海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给你挑的人,条件能差到哪儿去?”
“是厂里一个同事家亲戚的闺女,模样周正,工作也体面,如今在纺织厂干活。”
“你俩要是真能凑到一块儿,那就是双职工,日子指定好过。”
“谢的话就不用说了。”
“你爸当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