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棒梗的老师。
再说,也没正式住进院里来。
所以她也不好插嘴,棒梗妈还跑来找她说道,冉秋叶越想越膈应。
后头的周青一个劲儿点头。
这道理她特别认。
刚才虽然被吓了一跳。
可心里头却冒出一股踏实感,觉得不管啥事,李怀山都能摆平。
“家里有个男人,真是好啊!”
没一会儿。
冉秋叶带着人到了院里。
跟冉秋叶母女一块进院门的,有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两个派出所的公安。
进了院子。
公安还没开口问话。
贾张氏就冲到前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告状。
贾张氏还在那翻来覆去咬死一个说法,就是说棒梗是被冤枉的。
这会儿有公安在场,她底气明显足了。
“公安同志,你们得给我做主啊!”
“李怀山以前就是条街面上的混子,没干过好事。”
“他这人坏透了,一肚子坏水,就想害别人,还把我孙子弄伤了,我找他要点赔偿,这有错吗!”
两个公安,一个四十出头,一个二十来岁。
年纪大的那个,解放前就在四九城干过旧公安。
后来被收编了,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少说也有二十年经验。
他一瞅贾张氏那副嘴脸,心里就有数了,这种人他见得太多,自然不会听她一面之词。
可他还没开口。
旁边的王主任先发了火。
“贾张氏,让你说事就说事,别扯那些没用的!”
“李怀山我了解得很。”
“以前确实有点不着调。”
“可人家现在改好了,照样是个好同志。”
“你还说人家是街溜子?”
“他可是亲手抓住敌特分子的英雄,前门派出所还专门给他颁了奖状!”
啥?
院子里的人全懵了。
一个个瞪着眼看向李怀山。
这事,院里压根没人知道。
但王主任亲口说出来,那肯定假不了。
真没想到,李怀山居然抓住过敌特?
而且派出所还发了奖状,他愣是没跟院里任何人提过。
一看王主任这态度,易忠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知道事情要糟。
老公安扫了眼贾张氏,又扭头看向李怀山,语气很平静。
“李怀山。”
“刚才贾张氏说她那边的情况。”
“现在你来说说,你那屋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贾张氏还想插嘴,被老公安一个眼神瞪回去,立马缩了缩脖子。
李怀山开口说。
“我家的门是锁着的,窗户也关上了。”
“就上面那扇小窗开着透气。”
“前几天我刚装修完房子,屋子里有味道,得散散。”
“棒梗翻窗进去偷东西。”
“这才惹出了后面的事。”
“本来我想着,只要他们把该赔的钱赔了,这事就算了,我也不追究。”
“可贾家非说我故意害人,院子里那个管事大爷易忠海也跟着偏袒他们,反过来让我赔钱。”
“现在我报案,就按入室 ** 来办。”
“事情就是这样。”
还有易忠海掺和的事?
听到这话,王主任狠狠地瞪了易忠海一眼。
这些管事大爷,都是街道办选出来的,本该负责调解院里的矛盾。
易忠海这时候明显在护着贾家。
这一下,风向全变了。
王主任心里也对易忠海有点意见。
旁边那个年轻公安听完,脸上一副替李怀山不平的样子,倒是那个年纪大的公安很沉得住气。
他也不是不信李怀山说的,但办案嘛,得多方听意见。
于是老公安问院子里的其他人,当时到底咋回事。
闫埠贵住在前院,又是头一个发现情况的,老公安就先问他。
闫埠贵说:“这事儿吧,得从头讲。”
“我那会儿在家,听见有小孩哭,就出去瞅了一眼。”
“声音是从怀山屋里传出来的。”
“过去一看,是棒梗那小子。”
“我就去喊贾家的人。”
“可那屋门锁着,窗户也关得严实。”
“后来大家伙都过来了,想把棒梗先弄出来。”
“棒梗自己从里头把窗户打开的。”
“你们也瞧见了,窗户上有铁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