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这些顶级货,她店里根本用不上。
不过——
能拿去换啊!
这些好东西,多少饭店和食品站抢着要。
徐慧真经营小酒馆年头不短,她娘家以前也是做酒坊的,对粮食这块儿门清。
拿这种顶级粮去换普通粮,两斤换个三斤多根本不成问题。
更何况今年这年景,粮食本来就金贵。
这么一算,李怀山开的粮价,也就没那么扎眼了。
袋子里还装着别的东西。
土豆,个头差不多拳头大,个个圆滚滚的。
黄花菜,粗细匀称。
徐慧真忍不住笑了,摇着头叹了口气。
这下她算彻底懂了。
难怪李怀山说,有些东西她这儿不好卖。
小麦大米这类,存放时间长,她还能拿去换普通口粮。
但蔬菜这种东西,她这小食堂还真用不着太好的。
毕竟就是便民食堂,来吃饭的人,能填饱肚子就知足了。
徐慧真开这食堂,一方面是想给大家行个方便,另一方面也是给小酒馆多拉点进项。
她又不是做慈善的。
食堂里只要干净卫生,菜不烂不坏,没人会挑剔好坏。
这下徐慧真彻底踏实了。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赶紧跟李怀山定了一批。
事情谈完,李怀山从后院出来,刚才带去的那些东西,顺手便宜卖给了她。
又是十来块钱进账。
蔬菜他直接送了。
后院里。
徐慧真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李怀山那句“黄瓜随便你吃还是用”
到底是什么意思。
脸一红,啐了一口:
“臭小子!”
而李怀山这会儿已经骑上车,直奔冉秋叶家,找自己那位年轻丈母娘去了。
“咚咚咚!”
周青仪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耳朵里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
这才反应过来——确实有人在敲她的门。
周青仪本能地缩了缩身子,起初没吭声,想着假装家里没人,人家敲一会儿自然就走了。
因为要是冉秋叶回来,自己就会直接开门。
可外面的敲门声一直没停。
听那架势,如果不开门,对方根本不打算走。
周青仪抬起头,问了一句:
“哪位?”
“是我啊!”
李怀山?
听出这个熟悉的声音,周青仪这才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才认识没多久,可听到这声音,她心里却踏实了很多,比那些住了好几年邻居还让人放心。
周青仪撑着身子坐起来,说:
“等一下。”
李怀山站在门口。
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这才明白,都上午了,自己这丈母娘还没起床。
他没催,站在门口耐心等着。
过了一会儿。
门“吱呀”
一声开了,周青仪拉开门,满脸疑惑地问:
“怀山啊,你怎么来了?”
“快进来吧。”
说完,她有些心虚地往院子里扫了一眼,把李怀山让进了屋。
李怀山一手提着保温桶,另一只手拿着个油纸包,跟着走了进去。
一打量丈母娘,就知道她刚才匆忙套了件衣服。
扣子都还没扣好。
头发乱糟糟的,就随手拿根皮筋扎了一下。
一看就知道没洗脸没刷牙。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显得邋遢。
反倒透着一股慵懒感,天生底子好,只是精神状态明显不太好。
刚才听她说话,嗓子也有点哑。
李怀山把手里的吃食放下,一边帮着收拾桌子,一边说:
“孙红听秋叶说你发烧感冒了,找到我,告诉了我这事。”
“秋叶还瞒着不跟我说,一家人干嘛这么见外。”
“怎么冻着了?”
“秋叶说你不愿意去医院,她学校那边有事,先吃点东西,吃完我开车带你去医院看看。”
“发烧可不兴拖着。”
跟周青仪说着话,李怀山把桌子收拾利索,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碗。
拧开保温桶,把热腾腾的南瓜粥倒进碗里,搁在桌上。又打开油纸包,里面是热乎乎的鸡蛋和菜包子。
看到那一碗黄澄澄的南瓜粥,还有冒着热气的鸡蛋和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