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板油炼出来的香味,啧啧,真够劲儿!”
他正拿着大勺翻着锅里的肥肉块。
不远处的刘岚一边把土豆往水盆里扔,一边探着脑袋问他:
“傻柱,我可听说了啊,那头野猪是被人用弓箭射死的,压根没动枪。”
“李主任昨儿个在城门口就把整头猪给买下了。”
“这事儿到底真不真?”
傻柱把围裙往上拉了拉,嘴里不咸不淡地应道:
“假的了我跟你姓。”
“昨晚李主任请我去做招待席,那猪是我亲自下刀收拾的,皮上连个枪眼都没有。”
“几个领导吃了都说好。”
“那李卫民啊,这小子运气是真不赖。”
“扒下来的板油和肥膘,拿来炼一锅油,回头往菜里一浇,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刘岚是个万事通,听到这儿忍不住凑近了些:
“我听说,打那头野猪的人把猪卖给李主任之后,还要进咱们厂子干活。”
“好像是今天来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