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紧张。枝子说，我听说，吸烟的人不会感染非典，烟味能杀非典的病菌。又说，我忘了，你不吸烟者。

    伍国栋笑了笑，说：“你从那听来的，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枝子就说，这阵，大家只要凑在一起，就会议论非典，她那些员工，男人老九的，平时很少八卦，这阵，却经常聚在一起议论，特别是那几个女员工，更多传闻，每天都有新的说法，从预防到医治等等。今天，还说民间有一种治非典的特效药。

    伍国栋说：“无稽之谈！非典是新发现的病菌，民间怎么可能有特效药呢？”

    枝子说：“她们说得有板有眼的，说有一个人得了非典，没去医院，只是在家里吃那特效药，几天就康复了。”

    伍国栋说：“你觉得可信吗？”

    枝子笑了笑，说：“有时候，民间疗法，比正规医院还有效。”

    说着，她走到伍国栋的办公桌前，见桌上有点乱，就帮他整理起来。其实，伍国栋的办公桌总是很整洁的，即使没时间整理，每天下了班，市委办都有人过来整理，包括清理他的办公室。这时候，堆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是枝子进来前，伍国栋随手放下的。

    枝子说：“我是深有体会的。”

    她说，我妈有一次不小心，把腿摔了，去大医院住了一个多月，说是好了，可以出院了，但我妈还是觉得没有好彻底，总觉得没有劲，酸痛酸痛的。后来，找了一个民间跌打老中医，摸了摸，说是骨头错位了，问我妈能不能忍住痛？说如果能忍，就帮她扭回去。

    她说，我妈是个坚强的女人，老中医板着我妈的腿，扭得满头大汗，老妈也痛得满头大汗，却硬是一声不吭。回来后，敷了几天药，老妈就说好了，腿不痛，也有劲了。后来，老中医说，大医院的医生不是不知道错了位，应该是考虑到我妈年纪大，担心我妈承受不了复位的疼痛，所以，采用保守治疗。

    她说，大医院总是有许多顾虑，总要考虑方方面面，比如，像我妈这种状况，如果遇到的是一个脆弱的病人，受不了疼痛，可能会休克，甚至更严重的后果。民间的医生却未必考虑那么多，只想着怎么治好病。所以，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

    这天，枝子在伍国栋的办公室呆了很久，除了刚开始还算是谈正事外，更多的时间，却是东一句，西一句，不着边际，她离开后，伍国栋回想了一下，觉得她更像是找了个借口，来找他闲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