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士兵领命而去,副将与剩下人等,仍旧严严实实地挡在江逝水面前。
江逝水心下了然,轻轻笑了一声:“真对不住。”
他是想逃离李重山,牵连他们,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实难两全。
自然了,此事也要怪李重山。
要是李重山不派人找他,不就不用麻烦了?
江逝水脸上含笑,思忖片刻,问:“今日那两个容貌肖似李重山的男人,如何了?”
副将对此倒是并不设防,实话实说:“一个逃了,一个被我等当场擒获,弄了一个木笼过来,就把他关在里面,等候将军发落。”
“嗯。”江逝水微微颔首。
副将压低了声音,又问:“小公子从哪里弄来这两个人?”
江逝水仍是笑着,指了指头顶明月:“天上掉下来的。”
正巧这时,去膳房的士兵,提着食盒,小跑着回来了。
“小公子,吃食来了,有汤有饭,足够两个人吃的。”
“多谢。”
江逝水接过食盒,道了声谢,转身便走。
他踏着月光,一边往前走,一边轻声唤道:“李重山?李重山!”
一瞬间,二十四岁的李重山,和十八岁的李重山,同时抬起头来。
月光皎洁,洒落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