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后助推,协作默契。
“老陈头,这车神不神?”
年轻民夫抹了把汗笑道。
“俺爹当年给大军运粮,推老式车,三十里能累到吐血!
“现在这仰岳车,载七百斤粟米翻山,咱哥俩轮着推,六十里下来腿都不带抖的!”
闻言,老陈头舒展皱纹:“可不是!你瞧这齿轮机括!推起来借着力呢!上坡省三成力,“下坡踩卡子就稳住。以前怕雨后下山路,现在?哼着小曲就过了!”
说着,他又哼起河东小调:“三月里那个桃花开,岳家军呀向北来————”
歌声在车队传开,有人接唱:“仰岳车呀吱扭扭响,粮草堆成山模样————”
“别唱了!军事重地,唱什么唱!”
押运官呵斥了一声,脸上却带得意,拍着车架问老陈头。
“你这组今日已运两趟了吧?”
“回军爷,第三趟了!”
老陈头挺直腰。
押运官点头望车队。
从后勤营站到鹰嘴崖前沿粮仓,往日需设三个中转处,民夫歇脚换班,一趟走两天。
如今“仰岳车”直通到底,运量翻三倍不止!
三日后,岳飞巡营至鹰嘴崖,未近便怔住。
往日半空的粮囤,如今堆成了小山。
新到粟米袋垒得齐整,腌肉桶排列成行,箭矢箱堆成垛。
民夫不断从“仰岳车”卸货,吆喝声、车轮声、算筹声混杂成热腾腾的喧嚷。
主管粮草的偏将见元帅来,激动得声音发颤:“元帅!您看!全满了!八个粮囤全满了!库里还堆着新到精米,末将正愁没地方放呢!”
岳飞缓步过粮囤,抓把粟米,粒粒饱满干燥。
掀腌肉桶,咸香扑鼻,开箭矢箱,簇新箭闪寒光。
“这都是————仰岳车运来的?”
岳飞问。
“正是!”
偏将如数家珍。
“从三日前转运就没停过!岳帅,您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