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章,2676600贯!
娘娘?保佑生意?皇家威仪何在?!”

    中年言官愤慨。

    “必须上奏!严惩怂恿陛下的奸佞!”

    而他们口中的奸佞,蓝圭自是首当其冲。

    奏章如雪片飞向中书门下与皇帝案头,言辞激烈,宛如刘禅掘了赵宋龙脉。

    蓝圭忧心忡忡侍立,他不用看也能猜到御史言官们,肯定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陛下的旨意,他哪敢违抗?

    “希望官家不要将自己拉出来,平息各方怒火……”

    他在心中这般祈祷着。

    然而,刘禅拿起一份扫两眼,就皱眉扔到一旁,嘟囔:

    “写的什么,文绉绉的,看得头疼。”

    他又拿起另一份奏章,更觉莫明其妙。

    “他们说朕桀纣之行、礼崩乐坏?还说你蓝圭是奸佞之辈,要将你点了天灯。”

    刘禅看向蓝圭,困惑道。

    “朕卖自己家的东西,换钱给岳爱卿打仗,怎么了?商人自愿买的,朕又没逼他们!”

    他逻辑简单,不懂文官的弯弯绕。

    闻言,蓝圭身体一颤,遽屈膝伏地,心中想着这帮狗嘴子文官真是可恶!

    还想将自己点天灯?

    我咒尔曹生子皆无臀窍!

    “陛下!”

    蓝圭一边磕着头,一边痛心疾首的说道:

    “您可千万不要听信他们的谗言!奴婢对您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好了好了,朕又没答应他们收拾你。”

    刘禅摆了摆手。

    蓝圭放下心来,摸了把老泪,这才回答陛下方才的问题。

    “诸位言官可能是为陛下声名着想,但他们也着实不解陛下的一片苦心呐!”

    “声名?”

    刘禅撇嘴,想起成都时相父被非议专权。

    先帝与相父何曾在乎?

    他打个哈欠。

    “由他们说去。朕没做亏心事,

    “只要岳爱卿打胜仗,百姓过安稳日子,比什么都强。这些奏章留中不发,朕懒得再看。”

    他将代表士大夫愤怒焦虑的奏章推到一旁,仿佛只是废纸。

    心思早已飞到前线,飞到岳飞即将展开的北伐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