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穿越赵构?可我是刘禅啊!
显安逸。

    临安城远比成都繁华秀美,湖光山色,歌舞升平。

    记忆的主人似乎在此找到喘息,开始享受偷来的太平。

    但安逸表象下,是时刻提防北方的警剔,以及对拥兵自重的将领,尤其是那个名字……

    “岳飞,岳鹏举!”

    这名字浮现时,伴随的是复杂的情绪。

    有倚重,有欣赏其能征善战,但更深处的,是难以言喻的忌惮和恐惧!

    记忆碎片里,似乎总有声音提醒。

    “岳飞声名日盛,兵权过重,非国家之福!”

    “迎回二圣,陛下将何以自处?”

    刘禅猛地睁眼,额角又隐隐作痛。

    他艰难消化着这些信息。

    这个叫赵构的皇帝,似乎一直活在金兵阴影和自己的心魔下。

    重用武将,却又无比害怕武将。

    想偏安,又不得不做北伐姿态。

    坐在龙椅上,却仿佛坐在火山口。

    “这皇帝……”

    刘禅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怜悯与鄙夷。

    “做得比朕,还要窝囊得多啊!”

    他好歹在相父诸葛亮庇护下,安稳做了几十年太平天子。

    可赵构从登基第一天起,似乎就在不停逃跑、妥协、猜忌。

    这时,领头内侍端着一碗漆黑汤药,小心翼翼凑近,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官家,药煎好了,您用一些吧?御医说此药最安神定惊。”

    刘禅瞥了他一眼,根据刚融合的记忆认出他是贴身内侍,康履。

    他看着散发苦涩气味的汤药,又看了看康履闪铄的眼神,心中莫名升起烦躁。

    这眼神太熟悉,象极了当年身边阿腴奉承、最终误国的宦官黄皓。

    “拿开。”

    刘禅下意识用带蜀地口音的官话说道。

    康履一愣,官家平日虽威严,言语举止何曾如此,直白……甚至粗粝?

    他不敢多言,连忙躬身将药碗端远。

    刘禅不再理会,躺在软榻上重新闭眼。

    “相父……若您在天有灵,可告诉阿斗,如今又该如何是好?”

    他在心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