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制。摆些姿势用些器具虽然难堪毕竟是在他神智清醒的时候发生的,一旦用了药后失去理智,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那种情形,他光想想就是背后发寒,忍不住想要挣扎。
“别怕,是润滑用的脂膏。”卫衍在怕什么景骊很清楚,急忙安抚他,不让他乱动。不过他不用药物来助兴的原因和卫衍的害怕没有关系。虽然他很喜欢看卫衍在他身下舒服到啜泣的模样,想方设法样那样折腾他,但是催情的药物难免伤身,特别是卫衍上了年纪后,他在这方面更加注意,绝不会为了一时贪欢而留下祸根。
“真的?”说实话,卫衍不太敢相信皇帝在床上说的话。比如每次皇帝抱着他的时候说快好了就纯粹是哄他的谎话,就算他反复哀求也必会煎熬他数遍才肯放过他。
“当然是真的,朕什么时候骗过你?”景骊一脸正直地反问,神情坦荡,毫不心虚绝不脸红。
皇帝骗他的时候还少吗?卫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突如其来的冲击逼得消了声。
还说没骗他,如果是润滑用的,至少等化开了才会进来吧,怎么突然就闯了进来?但是他也就想想而已,他现在要顾得地方太多,四肢上面帮着的绳索要注意不能扯断,体内那药丸更是不停作怪让他神智混乱,根本就没有余裕再和皇帝吵嘴。
景骊实在是爱死了卫衍在他身下的表情,又是难受又是享受,又是委屈又是舒服,眼中被逼出了泪水,鼻中哼出的却是欢愉的呻吟。
体内的药丸并没有被他顶到深处,只是在浅浅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冲击那个点,卫衍的呻吟声也渐渐大起来,神情更是慌乱,早就顾不上挣扎不挣扎这件事,手上绑着的绳索早就扯断,现在双手紧紧抓着他撑在床铺上的那一只胳膊,犹如溺水的人试图抓住一块浮木,至于被吊在空中的左腿,若不是有他托着,恐怕早就掉下来了。
随着反复的厮磨,体温渐高,药丸终于化了开来,进出间更加顺畅,景骊放弃了那个点,开始深入。
“陛下,求求您……”那个地方被皇帝不停捣弄让卫衍难受得想死,但是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