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参加比赛没有告诉任何人,打算到时候拿了第一名给大家一个惊喜。
只是随着比赛时间的拉近,他心里越觉得不安。
他总觉得自己身上的异样越来越明显了,皮肤痛感越来越频繁且不能忍受,甚至控制不住看向沈慎的频次也增多,“沈慎最好看”这个恶心人的想法在脑子里也逐渐根深蒂固。
可是阮恬不敢去医院,他们家是医疗起家,只要他去基本上第二天病例就能送到陈羽曼桌头,但他上网搜索、发帖,也没找到其他和他一样症状的人。
阮恬不是没有退一步想过,是不是他看其他更好看的人就能让自己不看沈慎,可他身边最好看的人好像偏偏就是他。
阮恬只能每天拼命涂身体乳,甚至有时候两节课下课就去卫生间隔间涂一下,但只能说是杯水车薪,越来越没有效果。
阮恬隐隐有种预感,这些奇怪的症状就像被强行按下去的幼苗,总有一天会像火山似的控制不住喷发出来,造成不可收拾的场面。
他握紧手指,可千万不能是演讲比赛现场,要是他盯着沈慎连演讲都忘了,那他以后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