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两名顶着铁盾的蜀军步兵撞得吐血倒飞。
终于破阵了!
跟在夏侯渊身后的几百名曹军精骑见状,精神大振,嗷嗷叫着顺着缺口涌了进去。
“杀光这帮端弩的杂碎!”曹军骑兵高举长枪,妄图在阵中大开杀戒。
然而。
迎接他们的,是盾牌后方,那一排排长达一丈五尺、粗如儿臂的重型斩马大剑!
“砍腿!”
前排的蜀军重甲刀手齐声怒吼,没有去攻击马背上的骑兵。
而是默契地贴地一滚,手中的斩马剑带着呼啸的劲风,疯狂地斩向战马的马腿!
“咔嚓!咔嚓!”
伴随着战马凄厉的惨嘶。
那些刚冲进阵中的曹军骑兵,瞬间失去了平衡。
战马的前腿被齐根斩断,巨大的惯性让骑兵们像破麻袋一样狠狠栽在地上。
还没等他们爬起来,七八根长枪便捅了过来,直接将他们死死钉在了地上。
“狗杂种!!!”
夏侯渊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心头都在滴血。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攒下的中原精骑啊!居然被一群步兵当猪一样宰!
“老匹夫!老子要活剥了你!”
夏侯渊彻底暴走了。
他一眼便锁定了阵中那杆“黄”字大旗下的黄忠,催动战马。
宛如一头狂怒的暴熊,硬生生在人群中劈开一条血路,直扑黄忠而去!
他要阵斩敌将!
只要杀了这个死老头,这支蜀军不攻自破!
“来得好!”
看着气势汹汹杀来的夏侯渊,黄忠老脸上涌起了一股狂热。
老将沉寂了半辈子的热血,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给老夫让开!”
黄忠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高大的黄骠马发出一声长嘶,如同离弦之箭般迎著夏侯渊冲了上去!
“老狗受死!”
距离只剩十步!
夏侯渊狂吼一声,借着马匹冲锋的动能,腰腹猛然发力。
手中八十斤的大刀化作一道寒芒,当头朝着黄忠的脑袋狠狠劈下!
这一刀,势若雷霆!别说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就算是一块磨盘,也得被劈成两半!
黄忠不闪不避。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干瘪的肌肉在这一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开!”
一声暴喝。
黄忠双手握紧凤嘴大刀的刀柄,自下而上,迎著夏侯渊的刀锋撞了上去!
“铛——!!!”
两把重型大刀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爆出的火星刺得周围士兵都睁不开眼。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如同闷雷般在战场上空炸开!
这哪里是两把兵器相撞,分明是两头史前巨兽在角力!
“什么?!”
两刀相交的瞬间,夏侯渊脸上的狂笑彻底凝固了。
顺着刀柄压过来的,是一股让他根本无法抗衡的千钧巨力。
“咔嚓!”
夏侯渊握刀的双手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飙!
那股沛然莫御的反震力,直接顺着双臂冲进他的胸膛,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就这点力气?你也配骂老夫老朽?!”
黄忠眼神凌厉如刀。
他双手猛地往上一抬。
“滚!”
夏侯渊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刀身上涌来。
他再也握不住兵器。
八十斤重的虎步大刀脱手而出,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重重地砸在十几步外的泥地里。
而夏侯渊本人,更是被震得身形不稳,直接从马背上仰面栽倒,“轰”的一声砸在烂泥里。
这一刻。
刚才还在拼死厮杀的战场,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所有曹军骑兵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地上因为剧痛而痉挛的夏侯渊。
威震关西的曹营悍将,被魏公倚为长城的夏侯渊。
正面硬刚,居然被一个白胡子老头,一招劈下了马?!
这特么还是人吗?!
阳平关城头。
一直密切注视著战局的张郃,此刻急得连嗓子都破音了。
“中计了!那老将是个怪物!骑兵全陷进去了!”
张郃一把揪住传令兵的领子,疯狂地咆哮:“鸣金!快他娘的鸣金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