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护卫。她深居简出,倒是安分。”邓艾回道。
楚烽摸了摸下巴。
徐州现在摊子铺得太大,糜贞和甄宓两个财神爷在北方忙得连轴转,根本抽不出空来管江东的这摊子烂账。
尤其是这新挖出来的南海走私线,油水极大。
但必须得有个熟悉江东门道,又心思细腻的人来打理。
步练师,不就是现成的人选吗?
“邓艾,你派人回建业传我的令。”
楚烽指著那几箱子奇珍异宝。
“把这批货运回建业,全数交给步练师。告诉她,我不养闲人。
让她在建业挂牌成立个‘南洋商行’,专门负责跟海外那帮走私客对接。”
楚烽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她以前是江东主母,那些世家大族谁不认识她?这买卖交给她干,最合适不过。”
“另外,你再派个人去给孙权传个话。
就说步夫人马上要接任徐州南洋商行的大掌柜,以后日理万机,掌管的买卖比他孙家几年的税收还大。
没空去下邳陪他个闲人种菜。”
邓艾听完,眼睛都亮了。
主公这招是真损啊。不但人没给,还直接把步练师提拔成了手握重金的大商人。
孙权到了下邳,每个月领着那点干巴巴的养老钱。
要是知道自己亲手送出去的女人,在建业挥金如土、风光无限,估计能气得少活十年。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邓艾转身大步离去。
片刻后,院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咳嗽声。
想必是孙权听完传话,差点没把肺管子气炸。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灰溜溜地钻进马车。
“嘎吱嘎吱——”
马车队在徐州士卒的押送下,驶出了太守府,朝着水门的方向去了。
江东的孙家时代,就此彻底画上句号。
孙尚香看着车队消失在院门外,按著刀柄直接转过身,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楚烽。
“孙权是滚蛋了,但江东这块肉你打算怎么嚼?光靠鲁肃一个人查账,恐怕镇不住场子吧?”
楚烽踢了踢脚边的一个空箱子,收起玩笑的心思。
“当然不能全指望他。”楚烽走到院子的回廊下,看着挂在墙上的江东地图。
手指在上面重重敲了两下。
“吴郡和会稽刚拿下来,不留点铁腕手段,那些世家大族转头就能把鲁肃活吞了。”
孙尚香走过来,扫了一眼地图:“所以,咱们留下来镇场子?”
“留一半。”楚烽转过头,眼神冷冽。
“打下地盘只是第一步,嚼碎了咽进肚子里才是本事。”
“让子龙带重甲步卒留在吴郡,盯着他们清田查账。谁敢闹事抗税,直接抄家。”
楚烽手指顺着地图往南边一划,重重敲在会稽的位置上。
“至于咱们,带着水师主力去会稽。江东这块肉,必须两头一起嚼,才能嚼得烂!”
次日清晨。
吴郡城内,一队队徐州重甲步卒踩着整齐的步伐。
跟着鲁肃手下的核查官吏,直接封门接管了各处世家大院。
查账、清田的铁腕行动,正式开始。
而城北水门外,徐州水师的主力已经拔锚起航。
战船顺着水路,直奔南边的会稽郡。
楚烽站在旗舰甲板上,看着前方破开的江水。
“锅炉加煤,全速去会稽!我倒要看看南边那帮地头蛇的骨头,有没有吴郡的城墙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