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回答。
楚烽笑了笑:“刘备既然去了益州,荆州那边自然得夹着尾巴。
关羽除了老老实实缩在内河里,现在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吴郡那边有什么动静?”
邓艾翻开另一封密信:“孙权退守吴郡后,在沿江修了三道粗木水栅,还增设了十二座烽火台。
听说他最近日夜操练兵马,神经绷得很紧,生怕咱们随时过江。”
楚烽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江面上那十一艘跟着轰鸣的钢铁战舰。
新船造出来了,火力也配齐了。放著也是放著,总得拉出去溜溜,顺便威慑一下四周的邻居。
他转身大步走向艉楼。
孙尚香还在死死捏著舵盘,玩得满头大汗,却不肯撒手。
楚烽走上台阶,拍了拍她的肩膀。
“夫人,这船开得带劲吗?”
孙尚香转过头,眼睛明亮:“带劲!比西凉的烈马还有劲!
夫君,咱们去干谁?把船开去夏口,轰关羽几炮?”
楚烽摇了摇头:“关羽躲在内河,水浅,大船进去容易搁浅。打他没意思。”
“那去打曹操?”
“曹操在北边许都,咱们这船上不了岸。”楚烽看着孙尚香。
孙尚香松开一只手,抹了抹额头的汗:“都不打?那造这十二艘大铁船干嘛?就为了在江上听响?”
楚烽没急着回答,走到艉楼的栏杆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整支编队。
既然刘备去了益州,曹操在许都舔舐伤口。
这大江上,就只剩下一个成天提心吊胆的孙权了。
楚烽转头看向邓艾,随口吩咐道:
“传令下去,各船加满煤。把徐王的王旗全都打出来,弄得体面点!”
楚烽转头看向孙尚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船既然不用挑风向水流,咱们就顺道去趟吴郡。”
孙尚香瞪大了眼睛:“去吴郡?带十二艘铁甲战舰去?”
“天冷了。”楚烽大手一挥,指向东南方向,眼神中满是跋扈。
“咱们今天不杀人。”
“直接撞碎他那三道破木头水栅,把船开到你二哥的家门口!
去请他来建业,陪国太吃顿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