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的猛虎,直接撞入前方的死士人群中。
长枪如龙。
最前面的三名死士甚至来不及挥刀,便被粗重的白蜡枪杆砸中胸口。
肋骨尽碎,三人狂喷鲜血,倒飞而出,将后面的人砸倒一片。
“宰了他!”王楷声嘶力竭地吼叫。
数十把长刀同时朝着马超砍来。
马超单手持枪,手腕翻转。枪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银色弧线。
锋利的枪刃切开空气,带起一片令人心悸的呼啸声。
血光乍现。
靠得最近的七八个死士,被这一枪直接割开了咽喉。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庭院里的石灯笼和酒桌。
马超步战同样凶悍无匹。长枪大开大合,招招致命。
刺、挑、砸、扫。
每一击必有一人倒下。
他完全放弃了防守,任由那些刀刃砍在自己的铠甲上,只求用最快的速度收割性命。
断肢横飞,惨叫连天。
三百名死士,在马超狂暴的杀戮面前,就像是被秋风扫过的落叶,一层层倒下。
血流成河,残破的尸体铺满了半个庭院。
王楷的狂笑凝固在脸上。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花费重金豢养的死士,在这个西凉猛将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恐惧终于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拦住他!快拦住他!”
王楷转身就跑,跌跌撞撞地朝着后院逃去。
马超一枪洞穿最后一名挡路死士的心脏,顺势拔出长枪,带出一蓬血雨。
他踩着满地黏稠的血液,大步追了上去。
“老贼!往哪跑!”
马超奔跑中右手发力,将虎头湛金枪当做标枪一般,狠狠掷出。
“嗖!”
长枪化作一道闪电,跨越十丈距离。
锋利的枪尖精准地从王楷的后背刺入,贯穿胸膛。
巨大的惯性带着王楷的身体继续向前飞出,死死钉在一根粗大的廊柱上。
王楷手脚抽搐了两下,脑袋垂落,断了气。
前院彻底安静下来。
满地的死尸,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那群来赴宴的宾客缩在墙角,吓得屎尿齐流,连哭声都不敢发出。
马超走过去,拔下柱子上的长枪,在一具尸体上蹭掉血迹。
楚烽踩着干净的空地,缓缓走到回廊下。
邓艾带着人冲进后院搜索。
片刻后,邓艾快步跑回,脸色极其难看。
“主公,后院地窖里搜出了大量的强弓硬弩。但”
邓艾咬了咬牙,“没有马。一千匹军马,一匹都不在王府。”
楚烽眉头微皱。
账本上写得清清楚楚,三千匹军马,三家均分。王楷手里该有一千匹。
马呢?
就在此时,王府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快马冲破长街的宁静,在门外猛地勒住缰绳。
徐州城防营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王府,跪在楚烽面前,满脸焦急。
“报!主公!”
传令兵喘著粗气,声音发抖。
“城东张家、城北魏家纠集了数千私兵!全部骑着军马,披着重甲!”
“他们正直奔内城的州牧府!”
邓艾大惊失色:“主公,甄姑娘此刻正带着人在州牧府里清算商行账目!”
楚烽眼神彻底冰冷。
他终于明白王楷为何只在府里留了三百死士,而把那一千匹战马藏去了别处。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行动。
这三家士族早有串通,将三千匹战马集中起来,组建了一支突击骑兵。
趁著吕布的大军在城外,强攻州牧府。
可就算一时得手,他们凭这三千人又拿什么去挡城外几万大军的回援?
“有意思。”楚烽冷笑一声。
马超握紧长枪,战意沸腾。
“徐王!给我一匹快马!我现在就去砍了这群狗杂碎!”
“你一个人,挡不住三千骑兵冲锋。”
楚烽转身,大步向王府外走去。
“传令城外大营。”楚烽翻身上马,抽出腰间佩剑。
“放响箭,通知吕奉先。”
“这群士族既然这么喜欢骑马,本王今晚便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铁骑。”
夜空中,一支响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刺破云霄。
凄厉的红光在下邳城上空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