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也吃不饱,最后还得乖乖回来给世家当奴隶。
中午时分,一长串马车从官道上驶入剧县。
车上插著徐州商会的旗子。
糜竺跳下马车,擦著额头的汗,快步走到楚烽面前。
“主公,第一批货运到了。”糜竺递上一份清单。
楚烽扫了一眼清单。
“粟米两万石,腌鱼五千斤。还有三千口从东莱刚打出来的铁锅?”
“对。”糜竺灌了一口水,“东莱那帮山贼挖矿干活真不要命。
加上黄总工送来的新式风箱,铁水出得快。铁锅一天能压几百口。”
楚烽笑了。
他把清单拍在桌子上,抬头看向城里那些门窗紧闭的世家米铺。
刚才白毦兵已经汇报过了,城里的米商联手涨价,一斗米标到了六百钱。
“子仲。把车拉到衙门广场上来。”楚烽伸了个懒腰,“给北海的百姓看看,什么叫徐州物价。”
一炷香后。
徐州商会的大旗在广场上升起。
两万石粮食堆得像小山。一口口黑黝黝的铁锅摆在地上。
“徐州商会放粮!粟米一斗三十钱!腌鱼一条二十钱!铁锅两百钱一口!”
商会的伙计敲著铜锣,嗓门震天响。
刚领完安家费的百姓全愣住了。
三十钱一斗?这比丰收年景的粮价还要低!
王老三原本正愁城东的米店涨价买不起,一听这动静,直接转身扑向商会的粮车。
“给我来十斗!再要一条鱼!”
铜钱哗啦啦地交出去,沉甸甸的粮食扛在肩上。
全城沸腾了。
百姓拿着刚发到手的工资,直接在楚烽的摊位上完成了消费。
钱从楚烽的左手发出去,转了一圈,又带着百姓的信任回到了楚烽的右手。
这就是经济循环。
街角处。
郑衡的拐杖“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联手抬高物价的算盘,被那两万石廉价粮食砸得粉碎。
楚烽不仅发钱,他还自己卖货!
“老爷”管家咽了口唾沫,“徐州的米比咱们进价还便宜。
咱们囤的那些粮,怕是要砸在手里发霉了。”
郑衡两眼一黑,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楚烽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热闹的广场,把玩着一枚铜钱。
北海的内政基本盘,稳了。
吕布走过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老板,钱发完了。这帮老百姓干活真积极,城南那边的地基已经开始挖了。”
“这只是刚开始。”楚烽站起身,“地盘占下来,人也有了。
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把摊子铺开,让跨海的买卖全面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