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们尖叫着往角落里缩。
王庸双腿一软,直接跪在血泊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使君饶命!使君饶命!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楚烽踩过地上的血迹,回到主位上坐下,端起酒樽喝了一口。
“王县令,东莱的账本在哪?”
“在在后堂库房!钥匙在下官腰带上!”王庸拼命解腰带,双手直打哆嗦。
楚烽冲吕布偏了偏头。
吕布走上前,一把扯下王庸的腰带,连同上面挂著的一长串铜钥匙拽了下来。
“去,把李员外这帮人家里的账本和地契也全抄了。”楚烽吩咐道。
半个时辰后。
白毦兵把一摞摞账本堆在大堂的案几上。
楚烽随手翻开几本。
县衙的府库是空的,连老鼠都不光顾。
但李员外和这帮乡绅的私库里,光是存粮就有十万石。还有成箱的铜钱和布匹。
都是这些年跟管承合伙,从老百姓手里刮来的民脂民膏。
楚烽合上账本,看着跪在下面的一群人。
“曹老板这回可是给我送了份大礼。这东莱不穷,富得很啊。”
他走到王庸面前,把手里的账本砸在王庸头上。
“王县令。”
“下官在!”王庸磕头如捣蒜。
“从今天起,东莱和北海,跟青州没关系。这里的规矩,我定了算。”
楚烽指着地上的李员外尸体。
“把他家抄了。粮食拉去海湾营地,分给那些挖矿的流民。钱入徐州商会的账。
至于剩下的这几位老板”
楚烽目光扫过角落里的乡绅。
“按徐州的税法,把你们藏的矿山、盐田全交出来。谁敢藏一分,李员外就是下场。”
几个乡绅连滚带爬地扑过来磕头:“交!我们全交!一分不留!”
楚烽转头看向赵云。
“子龙。发告示。凡东莱百姓,免税三年。家里有男丁的,去海湾矿山做工,包吃包住发工钱。”
打掉豪强,接收资源,安抚百姓。
一套流程走下来,没有半点废话。
管承趴在地上,看着李员外的尸体,咽了口唾沫。
他现在算是彻底服了。自己当山贼,顶多是下山抢几车粮食。
这位年轻的徐州牧,进城连一顿饭的功夫都没用,直接把黄县的天给翻了。
这是真土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