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帐内,气氛冷到了冰点。精武小税枉 最辛璋洁更鑫筷
蹋顿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而扭曲充血。
“一万匹战马!一百斤金砂!”蹋顿一巴掌拍在矮桌上,震得酒碗直晃,“就算杀了我,我也拿不出这么多!你们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吕布抠了抠耳朵,把方天画戟往地毯上重重一顿。
“啪”的一声,青铜底座砸碎了地砖。
“怎么说话呢?我们大老远跑来给你送温暖,你管这叫抢?”
吕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刚才想砍我们的时候,可没这么见外。”
帐外,一千并州狼骑同时拔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传进帐内。
蹋顿眼皮狂跳。他外面是有几万部众,但眼前这两个煞星如果动手,他这颗光头绝对保不住。
赵云见火候差不多了,适时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吕布和蹋顿中间。
“单于息怒。我这位兄弟脾气直。”
赵云拿起桌上那只玻璃杯,塞进蹋顿手里,“我们徐州做买卖,讲究个互惠互利。”
蹋顿握著冰凉的玻璃杯,没吭声。
“单于只看到给出去一万匹马,却没算算能赚回来多少。”
赵云指著北方,“草原这么大,北边还有鲜卑各部。
你拿这杯子,加上徐州的烈酒,去跟鲜卑人换牛羊、换奴隶。一个杯子换两千匹马,过分吗?”
蹋顿愣住了。
“这叫独家代理权。”赵云一本正经地搬出楚烽教的词,“整个草原,以后徐州的货只卖给你。
你拿去怎么卖给别人,那是你的本事。”
一语点醒梦中人。
蹋顿看着手里的玻璃杯,眼睛转了两圈。
草原人最懂大鱼吃小鱼。这玩意儿在中原或许不值钱,但在没见过世面的鲜卑大人眼里,绝对是神物。
把损失转嫁给北边的鲜卑人,他不光不亏,还能大赚一笔!
“好!”
蹋顿猛地一咬牙,把玻璃杯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看书屋暁说枉 埂辛醉全
“一万匹战马,一百斤金砂!这笔买卖,我做了!但以后你们徐州的货,只能卸在我白狼山!”
“痛快!”
吕布一拍桌子,“牵马,过秤!”
接下来的三天,白狼山下热闹非凡。
一万匹膘肥体壮的乌桓战马被驱赶出栏。一百斤沉甸甸的金砂装进了徐州商队的马车。
蹋顿抱着十个玻璃杯和一千坛烧刀子,笑得刀疤都挤在了一起,亲自送吕布和赵云出了王帐十里地。仿佛送走的是两尊财神。
离开白狼山,商队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辽东沓氏港,公孙度早早就准备好了五十艘用来运马的大型平底海船。
他不仅没敢收过路费,还倒贴了上万束草料。
毕竟,他刚换了一堆美酒琉璃,正做着转手卖给高句丽王室发大财的美梦。
半个月后。徐州,彭城。
城外的大营里,战马的嘶鸣声震天响。
楚烽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方一眼望不到头的马群,满意地点了点头。
乌桓马耐力惊人,骨架粗壮,是天生的重骑兵苗子。
甄宓拿着账本,站在楚烽身旁,算盘打得劈啪作响,脸上的红晕怎么也掩饰不住。
“主公!一百斤金砂入库,足够填补商会半年的亏空!
加上公孙度给的三万斤生铁,黄姑娘那边的火炮材料全齐了!”
甄宓合上账本,深吸了一口气,“这一趟去北方,我们用一堆玻璃和几车酒,换回了徐州大半年的军备底蕴!”
暴力倾销,恐怖如斯。
吕布啃著个冻梨走上高台,满脸得意。
“老板,曹操和江东不是把咱们的路都封死了吗?老子去塞外转了一圈,这马不还是牵回来了?”
赵云紧随其后,抱拳复命:“主公,北方商路已通。蹋顿和公孙度都抢着要做我们的独家代理。”
“干得漂亮。”
楚烽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完夲榊栈 唔错内容
诸葛亮联合三家封锁,卡住了徐州的经济命脉。他以为能把徐州变成一座死城。
但他算错了一点:徐州不是传统的诸侯,楚烽更不按常理出牌。中原不通,那就降维打击关外。
有了这一万匹乌桓战马和充足的生铁。
“高顺!”楚烽突然喝道。
“在!”台下的高顺大步上前。
“这一万匹马,挑最强壮的三千匹,配双边马镫和全身精钢马甲。
剩下的人马,全给我换上重甲和陌刀。”
楚烽抽出腰间长刀,刀锋倒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