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声音有些发干。
“玻璃镜。背后刷了一层水银。”楚烽拿起镜子,“你们用的铜镜,照出来的人脸像个黄皮大马猴。
这东西,才是真正的夺魂法宝。”
吕布凑过来照了一下,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娘咧!把脸上的痦子都照出来了,这也太亮了!”
楚烽把镜子递给糜芳。
“一面玻璃镜,定价十两黄金。限量发售,每个月只出十面。想买?拿名刺来排队。”
糜芳抱着托盘的手都在抖,这哪里是托盘,这简直就是一座金山。
他已经能想象到,那些为了装点门面、互相攀比的世家大族,会像疯狗一样挥舞著金条来抢购这些东西。
“主公英明!这徐州商业街一开,咱们坐着数钱就行了!”糜芳激动得满脸通红。
“坐着数钱太慢。”
楚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看向北方。
“酒香也怕巷子深。我们的第一步,是主动出击。”
楚烽转头看向赵云。
“子龙,去把白毦兵调五百人过来。换上商队的便装。”
“老糜,把仓库里的烧刀子烈酒装上三百车。香皂装十箱。玻璃镜带上五面。”
糜芳愣了一下。
“主公,这是要去哪推销?”
“去冀州。去邺城。”
楚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探子回报。刘备跑到邺城去哭了半个月,袁绍的小儿子病也好了。
现在袁本初正大摆筵席,召集麾下文武,准备发兵打曹操。”
“打仗,最费钱。袁绍手底下的那些谋士和武将,郭图、逢纪、许攸、颜良文丑。个个都富得流油。”
楚烽翻身上了一匹辽东马,一扯缰绳。
“他们要在官渡死磕。咱们就去给袁大将军的后方送点‘温暖’。
顺便把他们口袋里的金条,全换成咱们的香皂和玻璃。”
“出兵前夕,不狠狠收割一波这些肥羊,简直对不起老天爷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