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拿出了一份只有薄薄两页纸、没有任何显眼抬头的绝密个人文档。

    他将这份文档，轻轻地推到了王胖子的面前。

    “胖子，你看看这个人的履历。”

    王胖子有些疑惑地拿起那份文档，只扫了一眼，那张胖脸上就露出了极其嫌弃的表情。

    “张小龙。”

    “这谁啊，老顾。”

    胖子指着文档上那张看起来有些木纳、甚至带着几分颓废气息的中年男人照片。

    “华科大毕业，搞过一个叫什么Foxil的免费邮箱软件，后来被企鹅给收购了，现在被发配在广州的一个边缘研发中心里，带着几个人天天捣鼓那些没人用的邮箱底层代码。”

    “老顾，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胖子把文档扔回桌子上，满脸的不解。

    “咱们要在国内搞一个能对抗企鹅帝国的超级杀器，你哪怕去挖个百度的副总裁或者阿里的高管也行啊。”

    “你找这么一个被企鹅总部边缘化、连个内核产品线都没混上的过气程序员干嘛。”

    面对胖子这种典型的世俗暴发户眼光。

    顾清舟没有生气，只是发出了一声冷血、却又透着一种上帝般全知视角的冷笑。

    “在你们眼里，他是一个被边缘化的失败者。”

    “但在我眼里。”

    “他是整个华夏互联网历史上，唯一一个真正懂得了‘克制’与‘极简’这种顶级产品哲学的孤独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