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这台机器的硬件质感和屏幕工艺，起码领先了台上那台iPhone 3GS整整三年。”

    “顾清舟那个疯子，竟然用比苹果还要低一半多、甚至是低于成本底裤的价格，在进行全网的首发盲订。”

    “他这是在用海量的资金流，去强行白嫖用户的未来数字生命。”

    恐慌。

    一种面对绝对降维打击时的极致恐慌，瞬间像瘟疫一样在整个莫斯科尼中心里蔓延开来。

    那些原本准备在发布会后，立刻向后方总部发送“强烈买入苹果股票”研报的分析师们，此刻就象是触电一般，疯狂地在黑莓手机上按下了那个代表着“清仓做空”的致命指令。

    在资本那冷血而又敏锐的嗅觉面前。

    什么品牌信仰，什么封闭花园，全都在这台售价仅仅二百九十九美金的玻璃怪兽面前，碎成了满地的渣滓。

    舞台上的乔布斯，终于察觉到了台下那种诡异到极点的气氛。

    他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欢呼和掌声。

    他只看到了无数双充满了震撼、不解，以及一种看旧时代落幕般怜悯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站在后台入口处的库克，此刻那张脸已经惨白得象是一张死人皮。

    他颤斗着双手，拿着那部刚刚收到光环推送视频的手机，甚至连走上台去向乔布斯汇报这个噩耗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一刻。

    那块属于光环帝国的终极拼图，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流量核爆和资本绞杀中，彻底完成了它的最后一次闭环。

    高空，有着上亿高净值用户、拢断了年轻一代所有社交时间的光环网络。

    中层，有着凭借“砍一刀”暴力崛起、通过光环支付和光环币疯狂吸金的独立电商闭环。

    底层物理防线，有着不受制于人的海底光缆、山西的廉价火力超级算力中心，以及这台彻底打破了软硬件生态壁垒、用亏本硬件强行收割用户数字生命的“破壁者”手机。

    一个彻底闭环、产权清淅、坚不可摧，并且在这场大箫条中踩着无数旧巨头尸体站上巅峰的终极数字帝国。

    在二零零九年这个夏天，正式加冕为王。

    顾清舟关掉显示屏，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方，他知道，新世界的太阳，正从他手里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