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我们手里那取之不尽的‘数字筹码’,去无情地收割那些贪婪的买家手里真金白银的美元!”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个黑市里,光环币永远是保值的。但它的定价权,永远、也只能掌握在普罗米修斯资本的手里!”
老张和迈克尔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简直是把整个暗网的投机客当成了免费的提款机啊!
利用自己作为唯一发行方、可以无限增发(在伪去中心化外衣掩护下)的绝对优势,在黑市里精准控盘。
既维持了光环币“稀缺、抗跌、有购买力”的完美硬通货人设,又通过高抛低吸,源源不断地把那些海外的法币资产,合法、隐秘地洗进了普罗米修斯的离岸账户里。
这种空手套白狼、且永远不会输的庄家玩法,简直比华尔街那些最黑心的对冲基金还要丧心病狂一万倍!
“我明白了,老板!这就去办!”老张激动得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立刻带着团队扑向了交易终端,开始了这场针对全球暗网资金的无情收割。
然而,就在顾清舟在暗地里用光环币疯狂抽血的同时。
在阳光下,在曼哈顿那些被次贷危机折磨得焦头烂额的传统金融巨头大厦里。
一场针对Halo这种“异端支付方式”的恐慌和愤怒,也终于蕴酿到了临界点。
随着时代广场那次“首扫”的视频在全网爆火,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拒绝使用信用卡。
他们觉得掏出那些印着银行Logo的塑料卡片是一件极其土鳖的事情。
他们纷纷将自己在银行里那些原本用于日常消费的活期存款提取出来,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兑换成光环币,充值到Halo的账户里。
只为了在结帐时,能够享受那种“滴”的一声带来的极致虚荣和科技感。
如果说一开始这只是小打小闹,但当这种行为在Halo那一亿多高净值用户中形成一种群体狂热时。
这对于那些原本就因为次贷坏帐而流动性极度枯竭、每天都在为了拉存款而发愁的华尔街商业银行来说。
这简直就是直接在他们的颈动脉上,硬生生地插进了一根粗壮的管子!
花旗银行总部。
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好不容易拿到政府救助金才勉强活下来的花旗高管们,此刻正围坐在会议室里,看着一份由储蓄部门提交上来的恐怖报告。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旗银行的一位高级副总裁,将那份报告狠狠地摔在会议桌上,愤怒地咆哮着。
“在过去的两周里,我们在全美各大高校和一线城市白领群体的活期储蓄账户上,出现了高达数亿美元的不明原因净流出!”
“这些钱没有去买股票,没有去买理财,而是全部流向了那些通过层层嵌套的海外第三方支付信道!”
副总裁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风险控制主管。
“调查结果出来了吗?这些钱到底去了哪里?!”
风控主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战栗。
“副总裁先生……根据我们的反洗钱系统追踪。”
“这些流失的资金,绝大部分,最终都导入了一个名为‘光环积分海外兑换所’的离岸关联账户。”
“那些年轻人……他们把在我们银行里的钱取出来,去换成了一种只能在那个叫Halo的社交软件里的虚拟游戏币!”
“什么?!”
副总裁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个该死的华夏小子的社交软件?!他这是在干什么?他这是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他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抢劫我们银行的现金流!”
“立刻联系法务部!联系美联储!”副总裁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要封杀他们!我要立刻切断花旗系统与普罗米修斯在北美所有的资金结算信道!我要让他们那个破软件,一美分的钱都转不进来!”
就在花旗银行的高管在会议室里因为储蓄大出血而暴跳如雷的第二天。
曼哈顿,公园大道三百九十九号。
普罗米修斯大厦顶层的豪华会客厅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
四位穿着高级定制西装、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张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他们可不是什么普通角色,这四位,分别代表着花旗银行、摩根大通、美国银行以及富国银行——统治着全美个人储蓄和信用卡结算业务的四大金融寡头。
在平时,这四位高管如果同时出现在某个企业,那绝对是这家企业即将面临破产清算,或者被强行并购的终极死亡宣告。
而今天,他们联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