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
顾清舟重新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老辣且充满诱惑力的微笑。
“在这个移动互联网即将彻底颠复全球信息传播格局的时代,我们需要一家能够代表国家最高科技水平、且在商业上具有全球统治力的超级平台,去对抗那些来自其他地区的数字挑战。”
“Halo,不仅不会成为威胁国家安全的漏洞。相反,只要我们得到了华盛顿在监管层面上的‘宽容’与‘默契’。”
“我们完全可以通过那些被脱敏后的宏观趋势数据,为政府、为美联储提供极其精准的、关于全美乃至全球年轻人消费情绪和经济动向的底层参考指标!”
“这就好比,我们是在帮华尔街和华盛顿,在这个混乱的数字世界里,创建了一套最精密、最高效的‘国家数字雷达系统’!”
“这,难道不是美国国家数字竞争力最重要的一部分吗?”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狠狠地砸在了查尔斯的心头。
把一家有争议的科技公司,通过极其巧妙的“技术脱敏”和宏大的政治叙事,硬生生地包装、拔高成了关乎“国家数字霸权”的战略资产!
这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战略格局和说辞,简直比华盛顿那些最狡猾的政客还要老辣十分!
他不仅化解了被拆分和审查的危机,反而反客为主,用一种极其高级的姿态,向权力中心索要更深层次的庇护!
查尔斯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又可怕得如同深渊般的东方男人,终于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餐刀。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却又带着几分欣赏的笑容。
“顾先生,桑德伯格女士向我极力推荐你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但现在看来,你确实是一个懂得如何在这个国家的权力走廊里跳舞的天才。”
查尔斯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向顾清舟虚敬了一下。
“你的邀请,我接受了。我个人非常荣幸,能够担任Halo的‘独立高级监事’。”
“我会向我在联邦通信委员会和参议院的朋友们,详细解释这项伟大的‘数据脱敏技术’对美国国家竞争力的重要性。我相信,那些关于审查和拆分的无聊提议,很快就会被扔进国会山的垃圾桶里。”
这是一笔极其肮脏、却又极其完美的政治交易。
用一个年薪百万美金的“独立监事”虚职,换取了一位在华盛顿拥有滔天权势的大佬作为Halo暂时的白手套和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