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迷雾的尽头,你我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真讽刺啊,如今被匹诺康尼拒之门外的这些偷渡客,和几个琥珀纪前被奉为拓荒者的逐梦客...又有什么差别呢?”
谈话结束了。
加拉赫临时有事,便径直离开了,只留下列车三人组面面相觑。
“虽然流萤小姐的去向依旧成谜,但他的分享解释了不少疑点——【钟表匠】的真实身份,与家族的关系,以及隐藏在美梦和死亡背后的势力斗争”
“米哈伊尔,继承了钟表匠名称的组织,反抗家族...”
姬子整理着从加拉赫口中得知的线索。
这场谈话,解答了许多疑问,但随之而来的也出现了更多疑问。
“如果他说的没错...那就代表梦境中的【死亡】也和钟表匠有关”,穹补充道,“不仅如此,之前我看见的那个钟表小子估计也和钟表匠有关系”
“嗯,这也和之前的信息对得上,流萤小姐正是为了那份遗产才会被卷入这场惨剧”
“我们也更能确信,砂金对黄泉的指控并无根据”
“至于那个只有你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姬子摇了摇头,这一点她实在没有头绪。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家族并非万众一心”
当这属于同谐的势力,借用匹诺康尼出现时。
或许是因为星期日的缘故吧,人们对于它的认识是趋近于完美的。
毕竟星期日在翁法罗斯的表现有目共睹,如果他是匹诺康尼的管理者,想必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错误。
“可现在看来,家族内部简直是一团糟”
“先是和钟表匠之间产生了矛盾;后来又是家族内部的动乱;再接着是同谐的异常以及梦境的逐渐崩塌”
“以及最主要的...”,庄周的脑海中还回荡着加拉赫临走前最后的话语,“原本的那个践行同谐理念的家族,已经不复存在了”
家族内部的动乱也好,它们和钟表匠之间的矛盾也罢,甚至于梦境在逐渐崩塌这个最危急的事态。
其实都无伤大雅,只要逐渐去除毒疮,一步步修缮,就能改善。
但是——【被匹诺康尼拒之门外的这些偷渡客,和几个琥珀纪
这句话,才是彻底戳中了家族的命门。
“同谐,一个平等,包容,和谐的命途”
“此刻,却筑起了高墙,以身份地位以及钱财作为审核的标准”
“有了门槛的同谐,还能算是同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