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又是一股烈焰凭空燃烧。
大丽花将自己的记忆和过往,当做柴薪,投入了毁灭的烈焰中。
【她的孩童时代被焚烧殆尽,青春岁
下个瞬间,画面再度转动。
这一次,大丽花出现在了永火宅邸里,她站在冥火大公身边,与其他的子嗣们一同。
【呵,忆者们以为我献上了一切往昔,但谁说,那就是【我】的往昔呢?
这段画面来的十分突兀,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和不明所以。
但是,
“大丽花背叛了忆庭,因此遭到通缉,而在那之后她就以冥火大公子嗣的身份,目睹了永火宅邸的覆灭...”
希罗多德从满溢着意识流风格的画面中,勉强理清了一条脉络。和离后,年下锦衣卫强势宠爱
但不仅于此,因为数个疑问也因此而生。
“【曾背叛过毁灭】——【狱友】——【背叛忆庭】——【流光忆庭进行过十四次追缉】...”
希罗多德写下这几个关键词,眼神中被满溢的好奇心所占据,就如同准备窥视黄泉记忆的黑天鹅一样。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词汇,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足以牵扯出巨量的信息。
“背叛毁灭与记忆...这是在说她曾反复踏上过不同的命途吧”
“还是说...是字面意义上,背叛过两种不同的势力?那对于永火宅邸而言,应该是第三次了”
“哦,对了,还有星核猎手。这么算来应该是四次”
且不论大丽花其实并未真正加入星核猎手,毕竟这条信息尚未被他们知晓。
单单只看这条被希罗多德理出来的脉络。
所有发现这一点的人,都不约而同的露出惊愕的神情。
他们难
四次?
岂不是最少都曾踏上过三条命途?
“大丽花身居三条不同的命途,毁灭,记忆,终末”
“呵,千百万人里都难以出现一个的命途,在她身上真是枝繁叶茂啊”
“若按命途的定义来讲。意味着大丽花身上,至少有三种不同的侧面,足以和三种命途共鸣”
西方人或许还没有理解命途行者的稀缺性,可东方这边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庄周不免有些吃惊,还带有一丝疑惑。
他好奇,一个人同时踏上这么多拥有不同理念的命途上,会不会对自我产生一些影响?
到头来,究竟是哪一种【自我】占主导,影响她自己的行事风格。
“还有,她口中的狱友...”,庄周摇了摇头,将繁杂的思绪暂时压下去,转而看向黑天鹅。
大丽花称呼黑天鹅为狱友,多么奇怪。
难道两人都曾经被忆庭囚禁过?
那会是因为什么呢?
看来黑天鹅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她也有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去。
大丽花与黑天鹅的故事,在调侃的语气中暂告一段落。
天幕的画面转动了视角,将之锁定在了那独自一人的金色孔雀身上。
【茨冈尼亚-4在市场开拓部指导下,根据《星际和平宪章》,已建立独立自主的联
来自星际和平播报的声音,覆盖了两位忆者之间的争吵,将记忆带回了砂金的幼时。
“茨冈尼亚,茨冈尼亚。焦渴的暴风眼,诸神唾弃之地...”
“有石而无水,有雷而无雨,有血而无泪。你用坠星捶打我们,用风雷淬炼我们,用裂土咀嚼我们”
“你赐给我们蜂蜜之名,却又将我们置于苦涩的刀下。三重眼的地母神,如果您能听见,就求您睁眼看看这个孩子...”
赫然,画面中出现了一位襁褓中的婴孩。
以及一位母亲的呢喃与祈祷。
那母亲抱着她的孩子,在一片荒原上苦苦哀叹,周围满是碎石与砂砾,土地因常年干旱而龟裂。
除去漫天狂沙之外,就连一丝绿意也看不见。
【茨冈尼亚-4位于德涅斯-普鲁阡-多瑙三大星系的交界无主地带,星球表面气候以极端恶劣
【因此,定居该星球的智慧种族如今已寥寥无几,他们分化成数个氏族,多营游牧,在干旱少雨的荒漠原野中艰难求生
星际和平广播的播报声,仿佛是在作出回应般恰时响起。
向天幕外的观测者们,揭示了此地的恶劣气候。
“当您带走他的父亲,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将去往...”
“我不求自己走得安详,只愿您能告诉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