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子】——“她们被称作【记忆】的孩子,无漏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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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由黑塔亲口所讲,可段成式依旧是下意识摇了摇头。
他瞪大了眼睛,反复琢磨着黑塔的那句话,生怕是自己看错了某个字。
直到一遍又一遍,几乎要和袭击三月七的刺客次数一样多的时候。
终于确定了。
没有看错,就是无漏净子。
“.....这可真是,不得了的秘密啊”
怪不得在长夜月的记忆中,流光忆庭曾派出一波又一波的刺客,来袭击她们。
“原来...是为了争夺成为记忆星神的那一份火种”
火种...呵,还真是个与翁法罗斯脱不开联系的东西。
他摇了摇头,平复内心的心情后,重新审视向天幕的画面。
几条信息被整理了出来。
【记忆星神并未诞生】
【无漏净子,将在未来晋升为记忆星神】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
【对昔涟而言,似乎已经触手可及了】
.....
而在另一侧的希腊神代
“原来再创世的真相,是一位无漏净子踏上成神之旅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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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使是一项寻求欢愉的赫尔墨斯,也不仅为这一夸张的真相沉默。
他将瞥向凡间那场游戏的视线收回,全都投在此刻的天幕上。
“呵呵,难怪她能够从毁灭的灾厄中,用记忆重塑寰宇”
“原来这份力量,是直接来自于祂”。
赫尔墨斯绿宝石般的瞳孔闪烁着光,当这层迷雾被黑塔揭开,他在昔涟的身后,看见了浮黎模糊的身影。
似乎有一条微弱的命运丝线,联系着某一条未来分支。
可随之而来的问题更多了。
既然浮黎并不存在,那为何如今的寰宇却又有着记忆的命途呢?
此外,那些无漏净子,又是从何而来呢?
甚至于,如果浮黎压根不存在,那过去反复出现过的祂,又是谁呢?
“是翁法罗斯啊”,赫尔墨斯笑了笑。
编着了翠玉录,掌握着真理智慧的他,一眼就瞧出了其中的关隘。
翁法罗斯的外在,那条首尾相连的莫比乌斯环,就是一切的答案。
命途——这条无形的河流,就如翁法罗斯一样。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也永远处于过去和未来。
“不”,赫尔墨斯的笑声愈发响亮,“应该说,每一刻都是【现在】”
“原来,这就是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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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记忆的孩子】
【所以,帮帮我们,找到翁法罗斯【记忆】的起点,然后把它带出来】
【我们。是牺牲品。忆庭。利用了我们。【无漏净子】。抛弃了我们】
“原来,这个名字背后不是人家的【过去】”
“而是我的【未来】呀”
又一次,昔涟的眼前,浮现起了当时那些忆者们留下的痕迹。
到了现在,她才迟迟明白了一切。
“也可能,是【现在】”,黑塔晃了晃手指,补充道,“那么...就该说说你的选择了”
“博识尊为我揭示了两条路,那两条路上都站着你”
在黑塔接入了博识尊的机体时,智识似乎故意为之,将两种可能性在黑塔面前揭示。
第一条——沿着这条你踏出的【记忆】之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
“这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因果与你无关,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你将获得“自由”。
呵,至少现在是“自由”的。
“至于第二条...”,
“你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