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成为了记忆的献祭品,她的记忆和过去连同着未来,都成为了德谬歌成长的养分”
“她是自愿的,是主动献身的,只为拯救自己热爱的故乡——翁法罗斯”
可同样的,代价是她失去了自己的未来。
“就如同永昼之下的奥赫玛,它永远光明,却永远也到达不了明天”
希罗多德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段时间,叹过多少次气了。
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要比去年加起来都要多。
“别叹气了,至少我们那悲观的想法似乎要被推翻了”,一旁的索福克勒斯递来一杯蜜酒,十分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肩。
“在之前,我们都认为昔涟成了命运玩弄的悲剧,说她的付出出了一切,却没能够见证翁法罗斯的未来”
“但是,你瞧瞧”
索福克勒斯笑容满面的伸出手,指向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