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争之主啊,吾等必将誓守诺言,不求外物,以人子的身份追求纷争的荣光”
“如果有一天,斯巴达失去了对荣耀的追寻,沦为愚昧的野兽”
“我祈求纷争的天谴携带天火,将斯巴达毁灭”
他握着长矛,单膝跪倒在一座纷争泰坦的雕像前,以国王的身份立下了誓言。
“吾等将循着纷争的足迹,抗击毁灭的黑潮”
黑潮?
是啊。
在这一条if线的世界里,天幕的出现不仅仅让人们知晓了另一个世界的广阔。
同时,还令那污浊的黑潮随着记忆的缝隙,一同流入了人类的世界。
或许是巧合吧,斯巴达所处的位置,正好是虚构的黑潮迸发的出口。
如今的斯巴达已经成了希腊所有城邦驻军的堡垒,就连身为死敌的雅典人也出现在了这里。
或许希腊的神明也想不到,自己的信仰居然会是以这种方式被翁法罗斯的泰坦替代。
“让她驻足吧...”
“【翻飞之币】赛法利娅...教停滞的命运为你流淌”
年少的偷儿,曾在被追捕的空暇里,望见了高台上傲慢的主教。
正直,诚信,宽恕。我们用美德浇灌灵魂,用爱感化灾厄。
她听见自那金钱铸就的口里,吐出了冠冕堂皇的谎言。
已然长大成人的怪盗,游荡于翁法罗斯各地,盗取着一件又一件珍贵的宝物。
名为赛法利娅的偷儿,为躲避命运的追捕,自她与诡计做出交易的那一天,便再未停下过脚步。
奔跑吧,奔跑吧,赛法利娅。
【只有你知道,你的终点在何方】,诡计的半神重复呢喃着。
可她的目光,却始终注视向远处的永昼。
在那负世泰坦所背负的天球里,有一件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吐露的秘密。
从不曾停下脚步的盗贼啊。
停下奔走了一生的脚步吧,你背负着虚假的谎言,不得不远离人群,行走在社会边缘。
请令那停滞的命运再度流淌,令那命定的灾厄出现一丝变化。
“还有那【灰黯之手】遐蝶,冥河的主人...”
“她已受赐拥抱的权利”
“温暖的新生…也在她指尖绽放”
哦,死亡。
那共赴死亡的双生子啊。
啊,灰黯之手的侍女。
汝自龙腹中诞生。
诞生至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便遭受了死亡的偏爱。
在旁人眼中,你是死亡的侍女,是会夺去他人性命的死神。
可你从未怨恨这个世界,从未怨恨他人的躲避。
你循着对生命的渴望,为了拯救那来自天外的救世主,投身冥界。
你将司掌死亡,成为均衡的神明。
去吧。
令那颠倒毁坏的死亡回归正常,令那堵塞的冥河重新流淌。
我相信,于那冥界的深处。
一定会绽放出最为美丽的花朵。
“你会听见 【满溢之杯】在永恒中回荡”
自大海浪涛的泡沫中诞生,饱尝欢愉迷梦的鱼儿。
你自欢愉堕入虚无。
在同族的死亡,母亲的陨落,祈愿的破灭中失去了自我。
那时的你如空荡的酒杯,只得承载他人倾注的酒液。
【海瑟音,你在往何处去?
她迷惘着,在陆地上游荡。
【成
三千万世。
终于。
你终于做出了自己的抉择。
海洋随你一同歌唱,风暴与你一同欢呼。
去吧,去吧。
你要驱散污浊的暗流,为天外的英雄奏响不醉不归的盛宴。
请您洗刷世界的污秽,将那污浊的黑潮洗涤。
世人将在您的歌声下,饮用蜜酒,跃动舞蹈。
天幕之外。
当再创世的进程启动。
见到整个翁法罗斯都被虚无吞没,随后又自虚无中诞生后。
人们这才迟迟察觉到。
“...真是绝美的一幕啊”
莎士比亚倚靠在厚重的沙发里,整个人都蜷缩一团,在火炉边注视着翁法罗斯从记忆中诞生。
或许其他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将眼前这一幕当做故事的过渡。
但莎士比亚这类人,却是自眼神中透露出钦羡的目光。
“整个翁法罗斯,都建立在记忆上”
“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