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是一位绝灭大君的孕育地,是毁灭的命途所在”
苏格拉底用手沾着河流里的水,在泥土上写下毁灭两个字。
“毁灭...”
“是否可以认为,来古士之所以乐见其成,也并未出手阻碍他”
“假设,我们假设他有能力去阻止白厄”
“那不去阻止的原因,是否就意味着一切都在朝它所认可的方向进行?”
苏格拉底仿佛是接过了庄周的话语,两人自言自语,反而互相映衬了起来。
“是命运不可违逆,逐火终会失败”
“还是说,这轮回反而更能促使这绝灭大君的诞育呢”
金石交击。
负世的救主与盗火的贼徒,在名为奥赫玛的舞台上演奏幕曲。
而随着武器碰撞声响起,白厄任由愤怒驱动身体时,思绪也陷入了恍惚。
门径的圣女散落一地,化作无法动弹的玩
它可曾实现?
浪漫的金织自高台跌落,永眠于金色的血液——
您身
它可曾被人们认可?
理性的智者口吐鲜血,无力的看向这理性不存的世界—
它可曾有发芽的那一天?
“愿这世界,不再需要救世主”
昔涟的呢喃在耳边响起。
恍惚间,白厄似乎从满是哭嚎的战场回到了儿时的哀丽秘榭。
那里没有苦难、哀伤、悲剧。
能够让人真正放松下来,好好睡一觉。
或许就这样,在金色的麦田里睡去,才是救世主真正的愿望。
就这么睡去...,白厄的意识渐渐沉沦。
【哀丽秘榭的白厄,你的理想是什么?
但就在这时,那刻夏的声音将他从沉沦的意识中拽起。
“我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