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尚未清理的马粪。
他蹲下身,用树枝拨弄察看,随后起身道:“大人,最近这批马,是否常见粪便稀软,食欲时好时坏?”
梁大人这次终于动容:“确有此事!兽医只说是水土不服,调理便好。这又有何说法?”
陆青山拱手道:
“这便是了。北方草原马,尤其是冬春之际南来,骤然改换我大乾江南精饲的草料,豆粕过多,反而容易伤及肠胃,导致腹泻、厌食。
它们更习惯北地干硬些的牧草,佐以适量麸皮,还需在饲料中定期掺入少许盐块,方能固胃健脾,适应此地水土。若长期不适,再好的马也会掉膘无力,更遑论冲锋陷阵。”
“原来如此!”
梁大人恍然大悟,脸上怒色稍减,转为对陆青山的重视:
“丙柒肆,你不仅识马,竟连饲养之道也如此精通!此番真是立了大功,若非你点破,我等还被蒙在鼓里,白白折损好马!”
他这话,无疑是间接承认了这些马匹的来源确有蹊跷。
罗大人也抚须点头,看向陆青山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梁大人沉吟片刻,似在权衡,最终开口道:
“你既如此精通马政,后日恰好有一批新马要到。丙柒肆,届时你随我一同前去验看。若真有人敢以次充好”
他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须得让他们知晓厉害。”
陆青山心中凛然,知道这是获取更深信任和探查马匹来源的绝佳机会,立刻躬身抱拳,声音沉稳有力:
“谢大人信任!丙柒肆定当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陈宇在一旁也连忙拱手,与陆青山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