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寒风吹得人透骨冰凉,几名兵士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在他们身上刮过。
陈宇和陆青山只能低着头,瑟缩着身体,扮演着惶恐不安的流民角色。
不多时,小门再次打开,那队正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普通军士服饰、面色冷漠的汉子。
队正对陈宇二人道:
“算你们运气。上头说了,此处干活,乃为了紧急赶制军需,没有俸薪,但一日管两顿饱饭。你俩可听清楚了?没有工钱,干不干?”
陈宇脸上立刻露出如蒙大赦般的惊喜,连连鞠躬:
“干!干!多谢军爷!多谢军爷!有饭吃就行!有饭吃就行!先熬过这个冬天,来年开春开春再说”
他故意将“来年开春”说得充满不切实际的希望。
那队正和身后的军士嘴角都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弧度。队正挥挥手:“行了,阿六,带他们进去,交给罗管事安置。”
“是。”
那名被称为阿六的军士应了一声,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他扫了陈宇和陆青山一眼,眼神淡漠,如同看两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跟我来。”
两人连忙低头跟上,踏入了那扇仿佛通往深渊的小门。
身后,传来队正压低声音对守卫的嗤笑:“还想着来年开春?哼,进了这地方,能不能活到开春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