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刚在院中打完一套拳,舒展着筋骨,浑身的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陈宇则刚从屋内洗漱完毕,用布巾擦拭着脸颊上的水珠,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却也让头脑格外清醒。
一派宁静祥和,与往日并无不同。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静谧。“咚咚咚!”那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不似寻常访客。
赵虎浓眉一拧,立刻警觉地走到门后,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熟悉女声,是小柔:“赵虎大哥!快开门!是我,小柔!”
赵虎闻言,迅速拉开院门。
只见小柔姑娘头发微乱,一张俏脸煞白,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来的。她一见到赵虎,也顾不上礼节,劈头就问:“赵虎大哥!陈公子呢?他怎么样了?”
赵虎被问得一愣,侧身让开:“陈兄弟好好的啊,你这是”
小柔不等他说完,便急匆匆地挤进院内,目光飞快地扫视一圈,最终落在正站在屋门口、同样一脸诧异的陈宇身上。
她瞪大了眼睛,满是难以置信:“咦?陈公子,你你没事?”她又不放心地环顾四周,声音更加焦急,“那那小姐呢?小姐没在你这里吗?”
陈宇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快步走到小柔面前,眉头紧锁:“小柔姑娘,你这话是何意?萧姑娘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吗?她怎么会来我这里?”
“不是啊!小姐是先过来找你了呀!早上天刚亮不久,王府的门卫递进来一封书信,指名要交给小姐。我拿给小姐后,她拆开一看,脸色立刻就变了!那信上说说‘许公子昨日归来后,突发恶疾,情况危急,还望郡主念在旧谊,速来一见’!”
陈宇和赵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陈宇沉声道:“我昨日归来后一切安好,何来恶疾?”
“是啊!”
“小姐看到信后,心急如焚,立刻就要出门,我自然跟着。可我们刚出王府没走几步,小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让我立刻回府去唤府里常驻的医师一起过来。她说你孤身在外,怕是无人照料,带上医师稳妥些。”
“可我跑回府里,偏偏今日当值的医师告假回乡探亲去了!我寻了一圈没找到人,心里更急,赶紧又跑出府想追上小姐,告诉她医师不在。
可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跑到之前和小姐分开的地方,却发现她人已经不见了!我我以为她是担心你的病情,等不及我,先一步赶来你这里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抓住小柔话语中的一个关键点,追问道:“小柔,你刚才说,那封信上,称呼的是‘许公子’?”
小柔用力点头:“对啊!你不是在京城化名姓许嘛,叫许仕林!”
“不对!这很不对劲!化名‘许仕林’是我对外经营产业时所用,在与你们私下接触时,我向来以真名‘陈宇’相称”
“这是一个圈套!有人利用假信,模仿知情人的口吻,诱骗萧姑娘孤身出府!目的是什么恐怕是要对萧姑娘不利!”
“啊?!”
小柔闻言,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赵虎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抓住赵虎的胳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怎么会是谁?谁这么大胆子敢动郡主?!陈公子,怎么办?快救救小姐啊!”
陈宇心念电转,脑中飞速闪过所有可能的敌人。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问小柔:“小柔,你仔细想想,萧姑娘在京城,可曾与什么人结下深仇大恨?或者,肃王府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政敌?”
“没有啊!小姐性子清冷,除了必要的场合,几乎从不与京中那些贵女们往来,更别说结仇了。世子爷倒是可能和一些纨绔子弟有些小摩擦,但那都是他们男子之间的事,跟小姐完全无关。至于王爷那边那都是朝堂上的大人物,就算有纷争,也不可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们小辈啊!”
陈宇听完,心沉到了谷底。
小柔说得有理,若是朝堂倾轧,手段不会如此卑劣且目标直指萧云依本人。
不能再耽搁了!每多一秒,萧云依就多一分危险!
陈宇当机立断,语速
“小柔!你立刻返回王府,将此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禀告给肃王爷!说明郡主是被人用假信诱骗出府,此刻下落不明,恐有危险!”
“赵虎!”
他转向一脸肃杀的赵虎,“你马上去肃王府找萧云澈世子!他身份特殊,或许能调动一些我们无法动用的人脉和渠道,让他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