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歌声,音调古怪,吐字清晰却毫无生气,如同鬼魅低语,瞬间打破了房内紧张淫靡的气氛!
正欲行不轨之事的王腾,被这从未听过的诡
“谁?!谁在装神弄鬼?!”
他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被牢牢绑在椅子上的陈宇嘴巴紧闭,床上的萧云依同样一脸惊愕,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门窗紧闭,这声音仿佛凭空出现。
王腾皱了皱眉,用力晃了晃脑袋,怀疑是自己因情绪过于激动而产生了幻听。
“定是这贱人让我心神不宁”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强行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安,再次转身,伸手欲抓向萧云依的衣带。
被绑在椅子上的陈宇,趁着王腾回头的间隙,迅速低下头,用极低的声音,几乎是气
“豆包豆包,我在与人吵架,你帮我吵架,吵赢了我就给你充充一个你们公司的超!”
那电子音立刻回应,带着一种程式化的讨价还价:“吵架?对方哪里人?四川、重庆的不接!那边的人吵不赢!”
“古人!”陈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成交!”豆包爽快地应下。
就在这时,王腾的手刚刚触碰到萧云依的衣带,那诡异的电子音
“嘿!竖子!我是你豆包爷爷!”
王腾这次听得真切无比,绝对不是幻听!
他骇然转身,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住陈宇,确认他的嘴巴绝对没有动!
他又惊恐地环顾四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谁?!到底是谁?有胆给本公子滚出来!”
陈宇抬起头,脸上露
“王腾,看来你所行之事,人神共愤,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这是天谴之音!”
“放屁!装神弄鬼!” 王腾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藏头露尾的鼠辈,有本事现身!”
“现身?就你这智商,我现身怕你理解不了!你这种人啊,就是典型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人比猪蠢!”
“你!!”王腾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何曾受过这等辱骂,还是被一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东西”辱骂。
就在王腾气急败坏之际,豆包的电子音忽然压低,仿佛在侧头询问陈宇:“对方啥身份?”
陈宇咬着牙,低声快速回应:“宰辅...额...官二代...”。
“他干了什么事,要吵架?” 豆包又问道。
“强抢民女”。
“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居然干这种事?” 豆包的电子
“真不是个东西!”
王腾听得真切,顿时赤急白脸,也顾不得寻找声音来源了,对着空气怒吼:“你!你说谁不是东西!”
豆包:“说的就是你!我瞅你面相,五行缺礼、八字少德,不然怎么能干出这么下作的事儿?呸,下头男!”
豆包显然进入了“吵架模式”,它甚至播放了一段影视剧配音,一个浑厚而充满鄙夷的男声响起:“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词具体何意,但那股极致的鄙夷和嘲讽意味,他是
“我父乃当朝宰辅!你竟敢如此辱我?敢不敢现身一见!”
“还宰辅?宰辅能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回答我!你这事除了给你爹添乱,还会干啥?look in eyes!tell why?”
豆包乘胜追击,又换了一种尖刻的语调:“你瞧瞧你那个样子,长得跟个二维码似的,不扫一下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王腾完全懵了,“二维马”?
那是什么马?但这不妨碍他理解这是在极度贬损他的容貌!他暴跳如雷:“混账!妖孽!休要胡言乱语!”
一旁的萧云依,从一开始的惊恐,也渐渐被这匪夷所思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她同样困惑万分,这古怪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何而来?它似乎在帮他们?
她看向陈宇,只见他虽然被绑着,但眼神却异常镇定,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与眼前危机格格不入的无奈笑意?这声音,莫非与他有关?萧云依心中涌起巨大的谜团。
王腾与这“无形之敌”吵了几个回合,发现自己完全处于下风,对方言辞刁钻古怪,闻所未闻,把他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他渐渐也发现,对方似乎只有声音,根本无法现身。惊惧之心稍去,被中断的淫欲和恼怒再次占据上风。
“哼!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能逞口舌之利罢了!”王腾恶狠狠地对着空气啐了一口,眼见事态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