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他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去敲门!本公子要抓他个现行!”
“世子爷我的好世子!咱们咱们要不还是算了吧?这地方瞧着就邪性,里面的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您就安安稳稳当个当个富贵闲人不好吗?何必蹚这浑水啊”
“没出息的东西!”萧云澈瞪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
“你懂什么?等我破获了这桩宫廷盗冰大案,在陛下面前露了脸,父王也得对我刮目相看!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本世子只会吃喝玩乐!快去敲门!”
阿福见劝说无用,只得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伸出哆嗦的手,在那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
“吱呀——”一声,门开了条缝。
赵虎那张饱经风霜、线条刚硬的脸探了出来,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门外的两人,尤其是在看到明显是主事者的萧云澈时,眼神中带着审视与警惕。
阿福被这目光一刺,吓得“哎哟”一声,下意识往后连退几步,差点跌坐在地。
萧云澈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强自镇定,挺了挺不算宽阔的胸膛,模仿着记忆中父王审问下属时的威严腔调,只是这腔
“咳!我乃大内密探,直属御前!经过本人数日明察暗访,总算是抓到你们了!现查明,你等胆大包天,竟敢私自盗取宫廷窖藏御冰,私下贩卖,牟取暴利!证据确凿,你等还不束手就擒,随我回回府衙候审!”
他一番话说得磕磕绊绊,连“回府衙”都差点说成“回王府”,漏洞百出。
赵虎眉头紧锁,他江湖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这年轻人绝非什么大内密探,倒像是哪个大户人家偷跑出来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
他正待开口呵斥,身后却传来了陈宇平静的声音。
“赵大哥,何事喧哗?”
原来陈宇在院内听到门口动静,担心出事,便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萧云澈和阿福主仆二人。
萧云澈虽然穿着普通布衣,但那眉宇间的骄纵之气和略显夸张的举止,以及旁边小厮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幅顽劣世家子弟带着狗腿子出门恶作剧的画卷。
陈宇心中顿时了然,估计是“蜜雪冰斋”生意太火,引来了某些好奇或眼红之辈。
陈宇上前一步,将赵虎稍稍挡在身后,对着萧云澈拱了
“这位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皇宫大内,守卫何等森严。我等升斗小民,如何能盗取宫中之冰?公子此言,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萧云澈见出来个看起来文弱清秀、像是
“哼!定是你们与宫内把守冰窖的蛀虫里应外合,暗中偷盗运输!否则,你这满街的冰饮,冰块从何而来?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陈宇仔细观察着萧云澈的神态,见他虽努力装作老成,但眼神中的稚嫩和急于证明自己的冲动却掩饰不住,心中更加确定这绝非官府之人,八成是哪个勋贵之家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少爷。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在陈宇这个穿越者心中油然而生。。在下想请教公子一个问题,依公子看来,若要将皇宫窖藏的冰全部偷运出来,够我这‘蜜雪冰斋’卖上几天?”
萧云澈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地心算起来。
他虽不谙世事,但对“蜜雪冰斋”门口那络绎不绝的人流印象极深。
就算皇宫冰窖储量惊人,但面对如此巨大的销量,恐怕恐怕也支撑不了几日。这个念头一起,他原本“确凿”的推理顿时出现了巨大的漏洞,脸色不由得变幻起来。
“那那你说!你这冰究竟从何而来?”萧云澈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但好奇心却被彻底勾了起来。
陈宇见火候已到,背起双手,仰头望天,
“罢了,看来你与我有缘。为解你心中疑惑,本仙今日便破例,让你开开眼界。此冰,非盗非取,乃本仙以无上法力,点水成冰而来!”
“点水成冰?本仙?”
“你你休要胡言乱语诓我!世上怎会有如此荒诞之事!我不信!”
“信与不信,一看便知。”
陈宇不再多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若不怕,可入院一观。”
萧云澈将信将疑,但强烈的好奇心压倒了一切,鼓起勇气,跟着陈宇和赵虎走进了小院。
院中陈设简单,一角堆着些杂物和采购来的原料。陈宇让赵虎取来早已准备好的一大一小两个铜盆,以及一碗洁白的硝石粉末。
他故意将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