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一片“滋溜”的饮酒声和此起彼伏的咳嗽、惊叹。
每个尝到的人,无不被那极致的烈度冲击得龇牙咧嘴,但缓过劲后,又都咂摸着嘴,眼中放出光来。
“够劲!真他娘的够劲!”
“一碗下肚,浑身都暖透了!”
“这才叫酒啊!咱们以前喝的都是马尿!”
然而,这酒性实在太烈。不过片刻功夫,先是酒量浅的几个汉子开始脚步虚浮,眼神迷离。接着,就连赵铁柱这样自诩海量的,也觉得头晕目眩,身子发软。
“噗通”一声,一个汉子率先软倒在地,抱着酒坛子傻笑:“嘿嘿翠花俺稀罕你”
另一个抱着柱子开始诉苦:“大哥俺俺上次私藏的那块皮子是俺不对”
赵铁柱晃悠着,指着钱老抠大笑:“老抠!你你床底下藏私房钱的地儿我我早知道啦!”
钱老抠也醉眼惺忪地反驳:“放屁!你你小子偷看吴寡妇洗澡别以为没人看见”
一时间,空地上醉倒一片,鼾声四起,夹杂着各种糊涂话和揭短声,场面混乱又滑稽。
孙小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碗倒”的景象,悄悄扯了扯陈宇的衣袖,小声道:“枸杞哥这这酒劲也太大了吧!”
陈宇看着这意料之中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他转向鲁成,平静地问:“鲁大哥,此法,可还入得眼?”
只见鲁成此时也是面色酡红,醉眼朦胧,他努力想坐直身体,却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嗝——!” 然后晃了晃脑袋,伸出大拇指,舌头有点打结地说道:“好好酒!”
话没说完,身子一歪,也靠在了条凳上,眼皮开始打架。
陈宇环视四周,见人群中似乎没有比鲁成地位更高、更具威严的人物,便对孙小猴说:“小猴,这最后一碗,你给你们大当家送去,让他品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