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紧嘴唇,良久没有作声,只是望着棚外空旷之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陈宇见他如此反应,心中了然,这必定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便摆摆手道:“是我唐突了。陆哥若不便,就当我没问”
“无妨。” 陆青山忽然开口,打断了陈宇的话。
他转过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陈宇脸上,带着一种审视,更带着一种罕见的、破釜沉舟般的坦诚。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个字都带着铁锈和血的味道:“我本出身北疆镇北军。”
陈宇心中一震,屏住了呼吸。
“我是个孤儿,” 陆青山
“自幼被镇北大将军陆擎天收为义子,在军中长大。及冠后,凭军功累迁至镇北军麾下‘溯风营’都统。”
“溯风营”
陈宇低声重复,光听这名字,便能感受到一股扑面的铁血与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