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再次入狱
    翌日,醉仙楼如常开市,座无虚席。跑堂的伙计们端着香气四溢的菜肴,捧着泥封初开的“毛台”酒,穿梭于喧闹的大堂之间。熟客们推杯换盏,酒香四溢,一切似乎与往日并无不同。

    然而,就在酒过三巡之际,异变陡生!

    “哎呦!我我的肚子”大堂东首,一位身材富态的绸缎商贾正举杯畅饮,突然脸色剧变,手中酒杯“哐当”坠地,双手死死捂住腹部,额头上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痛得弯下腰去。

    这声痛呼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顷刻间激起千层浪。

    “嘶不对!我这肚子也突然拧着劲儿地疼!”

    “茅厕!快!快让开!”

    “呕!”

    方才还喧闹无比的大堂,瞬间被痛苦的呻吟、惊慌的呼喊、慌乱的脚步声以及难以忍受的呕吐声所淹没。

    腹痛、腹泻、呕吐者顷刻间多达十数人,而且症状几乎同时爆发,场面极度混乱,恶臭迅速弥漫开来,杯盘狼藉,桌椅倾倒。

    “怎么回事?!”

    “是酒!定是这酒有问题!” 一个刚喝了一口酒便觉不适的客人,愤怒地将酒碗砸在地上,酒液四溅。

    “毒酒!醉仙楼卖毒酒害人!”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更多并未饮酒或尚未出现症状的客人也惊恐地起身退避,唯恐沾染晦气。

    孙管事闻讯连滚带爬地从后堂赶来,看到眼前一片狼藉和痛苦不堪的客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声音都变了调:“快!快请郎中!稳住大家!这、这怎么可能”

    几乎在同一时间,城外向阳村农家乐也上演着类似的一幕。

    几位正在草亭下小酌、品尝着农家乐提供的“毛台”酒的文人雅士,相继出现剧烈腹痛,狼狈不堪地冲向茅厕,原本风雅闲适的氛围荡然无存。

    恐慌和愤怒的情绪迅速在游客中传开。

    陈宇正在村中处理事务,闻讯立刻赶到,眼前景象让他心头巨震。

    他快步上前,扶住一位痛得脸色发青的老者,急声问道:“老丈,您这是怎么了?中午都吃了些什么?”

    老者哆哆嗦嗦地指着桌上的酒壶:“就、就喝了几杯这‘毛台’之前都好好的,怎地今日”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绞痛袭来。

    陈宇眉头紧锁,心中疑云大起。

    酒厂出酒流程他亲自把关,蒸馏之法能杀灭绝大部分秽物,怎会突然出现如此大面积的中毒事件?而且偏偏是这最新一批酒?

    就在他蹲下身,准备仔细查看剩余的酒液时,

    “让开!官府拿人!”

    只见师爷阴沉着脸,带着一队如狼似虎的衙役,气势汹汹地冲破人群,直奔陈宇而来。

    为首的正是上次曾随师爷前来查封酒坊的那个捕头。

    “刁民陈宇!”捕头大手一挥,两名衙役立刻上前扭住陈宇双臂,“尔酿制毒酒,致使醉仙楼、农家乐多地百姓中毒,危害乡里!现人赃并获,还有何话说?拿下!”

    陈宇挣扎着抬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师爷和他身边那位面露得色的捕头,看到他们出现得如此“及时”,且目标明确,心中顿时雪亮。

    这绝非偶然事故,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望江楼李掌柜、师爷你们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他强压下怒火,冷冷道:“陈某行事光明磊落,酒厂出酒皆有章程可循。此事必有蹊跷,陈某愿意配合调查,相信县尊大人定会明察秋毫,还我清白!”

    “哼,巧言令色!有何冤屈,到了大堂之上再说!锁上,带走!” 捕头厉声喝道,铁链“咔嚓”一声锁住了陈宇的手腕。

    陈宇被粗暴地押离了陷入恐慌和混乱的向阳村。

    村民们不知所措,脸上写满了绝望,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仿佛又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阴暗潮湿的牢房再次成为陈宇的容身之所。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缓解中毒者的痛苦,控制事态,避免出现更严重的后果,才能争取时间。

    他掏出豆包,将头埋入臂弯,用极低的声音急切沟通:“豆包豆包,我考考你,古代条件下,如果出现急性腹痛、腹泻、呕吐,疑似巴豆类泻药中毒。如何缓解症状?”

    豆包的电子音再度响起:“问这种问题,我怀疑你不是小朋友,但我没证据...”

    “别废话,快回答!” 陈宇没心情与豆包调侃,拍了拍豆包的毛绒身体!

    。缓解腹泻的常见草药包括:马齿苋(清热解毒止痢)、车前草(利水渗湿止泻)等...”

    陈宇心中稍定,至少有了初步的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牢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陆青山面色凝重,快步走来,挥手让狱卒打开牢门。

    “陆哥!”陈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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