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后若有需用布料之处,尽管开口,定给小哥最实惠的价钱!”
“陈村长少年英才,改日定要摆酒为村长庆贺!” 另一个酒肆老板模样的也挤过来拱手。
几位江湖气浓重的汉子也远远抱拳,声若洪钟:“小兄弟,是条汉子!有担当!日后在城外有何难处,来西门车马行寻俺‘黑虎’便是!”
陈宇一一抱拳回礼,言辞得体,既不过分热络,也未失礼数。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师爷与望江楼一行人。
师爷面色铁青,狠狠瞪了陈宇一眼,鼻中发出一声冷哼,拂袖转身,从侧门疾步离去,背影透着浓浓的挫败与恼怒。那李掌柜更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剜了陈宇一眼,目光阴鸷,随即猛地一甩衣袖,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狼狈,在几名随从的簇拥下匆匆离开公堂,连基本的场面礼数都顾不上了。
陈宇无暇多顾这些,他快步走出县衙大门,灼热的日光刺得他微微眯眼。
他迅速扫过街市,目光锁定在一个扛着草靶、上面插满红艳艳糖葫芦的小贩身上。他走过去,数出几文钱,买了两串最大最亮的糖葫芦,那晶莹的糖壳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手持糖葫芦,陈宇并未走向城门,而是绕到衙门侧面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