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长安风起,老狐狸的棋局
    就在房遗爱在盐州,把高阳公主当成金丝雀一样圈养起来,享受着调教皇女的别样乐趣时。

    长安城,已经因为他,彻底炸开了锅。

    凤州大捷的奏疏,早就传遍了朝野。

    阵斩贼首,缴获三十三万石粮食,清剿附逆豪绅

    这一桩桩,一件件,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一个官员,平步青云。

    而房遗爱,一个人,全占了。

    一时间,翼国县公房遗爱,成了长安城里,最炙手可热的名字。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但更多的人,是畏惧。

    尤其是,当他那封,将凤州之乱,直接定性为“玄武门余孽复仇”的奏疏内容,被有心人泄露出来之后。

    整个朝堂,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压抑的气氛中。

    谁都知道,“玄武门”是当今陛下,心中最大的一根刺。

    二十年来,无人敢提。

    而房遗爱,不仅提了,还把它,当成了自己最大的功劳,摆在了台面上。

    这一招,太狠了。

    狠到,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这小子,不仅能打,不仅会挣钱。

    他还会,诛心!

    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看着手中的一份份密报,脸上,看不出喜怒。

    一份,是于志宁写来的,关于高阳公主“不幸染恙,卧床不起”的奏疏。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公主的“担忧”,和对房遗爱“尽心竭力”照料的“赞赏”。

    写得是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但李世民是谁?

    他一眼,就看穿了这背后,隐藏的猫腻。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清楚。

    而房遗爱,又是个什么货色,他现在,也摸了个七七八八。

    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高阳,吃了天大的亏。

    “这个混小子”

    李世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他竟然,把自己的女儿,给软禁了!

    胆子,也太大了!

    不过,他并没有真的生气。

    一来,高阳这次私自出京,本就是胡闹。是该有人,好好教训教训她。

    二来,他更在意的,是房遗爱这么做的,目的。

    仅仅是为了,给自己的女人出头?

    不。

    这个小子,每一步,都有深意。

    他这是在,用一种最强硬的方式,向长安,向所有人,宣告他对盐州的,绝对主权。

    同时,也是在逼自己,表态。

    是选择,维护皇室的颜面,惩罚他?

    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让他,当那把最锋利的刀?

    李世民,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份密报,则让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这份密报,来自百骑司。

    内容,是关于最近长安城里,愈演愈烈的一场“学术之争”。

    争论的双方,是魏王李泰手下的“崇贤馆”学士,和太子李承干手下的“弘文馆”学士。

    起因,是魏王李泰,主编的一部地理巨著,《括地志》,即将完稿。

    李泰为了造势,在崇贤馆,大宴宾客,邀请了满朝的文人墨客,前去品鉴。

    一时间,赞誉之声,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说,魏王殿下,文采风流,学识渊博,有乃父之风。

    这,本是一件好事。

    但坏就坏在,在宴会上,有崇贤馆的学士,喝多了酒,说了一句醉话。

    “魏王殿下之才,远胜东宫。若论著书立说,当今皇子之中,无人能及。”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东宫。

    本就因为腿疾,而变得愈发自卑和敏感的太子李承干,当场就气得,砸了自己最心爱的一方砚台。

    紧接着,太子手下的弘文馆学士们,便开始了反击。

    他们写文章,说《括地志》不过是拾人牙慧,东拼西凑,毫无新意。

    又说,魏王李泰,名为编书,实为结党营私,豢养门客,其心可诛。

    一来二去。

    一场原本是文人之间的口舌之争,迅速演变成了一场,关于“储君之位”的,政治风波。

    朝堂之上,支持魏王的,和支持太子的,分成了两派,吵得是不可开交。

    李世民看着密报上,那些熟悉的名字。

    长孙无忌、褚遂良这些,是支持魏王的。

    房玄龄、魏征这些,是支持太子的。

    他的心,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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