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欢迎各位义父走进一个不一样的大唐!
正午。长安城。梁国公府。
正堂大门敞开。阳光照在青石台阶上。
内侍王安双手捧着明黄色的圣旨,站在台阶最上方。
四名小太监跟在王安身后。
房遗爱站在台阶下。他穿着一身青色常服。
王安展开圣旨。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念诵。
“门下。梁国公房玄龄次子房遗爱,品貌端正,才学出众。今有高阳公主,待字闺中。朕特赐婚房遗爱与高阳公主。择吉日完婚。钦此。”
念完圣旨,王安合上卷轴。他双手将圣旨递出。
“房二公子,接旨吧。”王安说。
房遗爱站在原地。他没有伸出手。
王安等了片刻。他把圣旨向前递了递
“二公子?”王安看着房遗爱。
“臣,不能接旨。”房遗爱开口说。
王安的手僵在半空。他瞪大眼睛,上下打量房遗爱。
“房二公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王安的声音拔高。
“我说,我不接旨。”房遗爱重复一遍。
王安收回圣旨。他上前一步,站在台阶边缘。
“这是圣旨。”王安指著房遗爱,“抗旨是死罪。房相今日在朝房当值,不在府中。你莫要给房家招祸。速速跪下接旨。”
房遗爱后退一步。他双手抱拳。
“请公公回宫复命。”房遗爱看着王安,“房遗爱才疏学浅,生性散漫。这门亲事,房遗爱不敢高攀。”
王安脸色发青。他握紧手中的圣旨。
“你当真不接?”王安问。
“不接。”房遗爱说。
“好。好。”王安连连点头,“杂家这就回宫。杂家把二公子的话,原原本本禀报陛下。二公子好自为之。”
王安转身。他带着四名小太监,快步走出房府大门。
房遗直从内院快步走出来。他走到房遗爱面前,一把抓住房遗爱的胳膊。
“你疯了!”房遗直盯着房遗爱,“那是陛下赐婚。你当众拒旨,不要命了?”
房遗爱挣开房遗直的手。
“大哥,我没疯。”房遗爱说。
“你没疯?”房遗直指著门外,“天家恩典,旁人求都求不来。父亲是当朝宰相。你尚公主,这是陛下对房家的恩宠。你今日抗旨,让父亲如何在朝中立足?让陛下如何看房家?”
房遗爱看着房遗直。
“大哥,高阳公主是什么性子,你不知道?”房遗爱问。
房遗直皱起眉头。
“公主金枝玉叶,性子娇惯些也是常理。”房遗直说。
“那叫娇惯?”房遗爱摇头,“她骄纵跋扈,行事毫无顾忌。我若娶她进门,她便是房家的主母。房家上下,谁能管教她?她若惹出祸端,房家跟着陪葬。”
房遗直压低声音。
“你住口。”房遗直说,“妄议公主,罪加一等。”
“我只是陈述事实。”房遗爱说,“再者,父亲已是宰相,位极人臣。房家权势已极。若我再尚公主,外人如何看?朝臣如何看?陛下难道不会猜忌?”
房遗直愣住。他看着房遗爱,半晌没有说话。
“你何时懂得这些朝堂之事?”房遗直问。
“我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房遗爱说。
正堂后方传来脚步声。卢氏在两名丫鬟的搀扶下走出来。
房遗直和房遗爱转身。两人拱手行礼。
“母亲。”两人同声说道。
卢氏走到两人面前。她停下脚步,看着房遗爱。
“内侍走了?”卢氏问。
“走了。”房遗爱回答。
“你拒了赐婚?”卢氏又问。
“是。”房遗爱点头。
房遗直上前一步。
“母亲,二郎糊涂。”房遗直说,“抗旨不尊,这是大罪。父亲回府若是知晓,必定重罚他。”
卢氏抬起右手。房遗直闭上嘴。
“二郎说的话,我在后面听见了。”卢氏看着房遗爱,“你想清楚了?抗旨的后果,你承担得起?”
“儿子想清楚了。”房遗爱说,“儿子宁可今日受皮肉之苦,也不愿日后房家出事。”
卢氏点点头。
“好。”卢氏转头看向房遗直,“大郎,去备马。”
房遗直面露不解。
“母亲,备马去何处?”房遗直问。
“让二郎进宫。”卢氏说,“他惹的祸,他自己去向陛下交代。房家的男儿,敢做就要敢当。”
房遗直叹了一口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