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军政实权;
再令所有贵族主事、宗族核心子弟,一律调离故土原籍,远赴边郡异地任职,每两年一届定期轮换,永不得在一地扎根久居。
剥离本土根基,切断人脉部曲,隔断财力串联,有名位而无实权,有颜面而无势力。顺从者恩赏有加,子弟可入太学出仕;叛逆者便可名正言顺定罪清剿,不牵动朝野舆论,不寒天下宗室之心。
不流鲜血,不损仁德,便能悄无声息瓦解六国贵族代代相传的复辟底蕴,彻底掐灭这股蓄谋造反的顶层隐患。”
萧寒侃侃而谈,嬴阳滋盯着他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俊朗面容,心里波澜起伏。
萧寒的三条方略由下至上、层层递进,锁死了秦亡三大所有病根。
底层安民,断“不得不反”之火种;中层纳贤,消“顺势而反”之人杰;顶层分势,破“蓄谋而反”之贵族。
萧寒收回思绪,看向嬴阳滋,继续说:“现在能稳住一时朝局,却挡不住潜藏的乱世暗流。想要大秦长治久安,就要从这三处病根入手,循序渐进,徐徐图之。”
嬴阳滋靠在侧榻,仰头看着萧寒:“原来你早就想得这么透彻了,从百姓到豪杰,再到六国旧贵族,一层一层拆解,既不伤扶苏仁厚之名,又能根除所有隐患。我有些崇拜你了。”
“扶苏仁厚心软,不喜杀伐,我们行事,只能谋于暗处,顺于明处。”萧寒说,“不用铁血清洗,只用制度调和、权谋疏导,便能换大秦万世安稳。”
嬴阳滋起身给萧寒倒了一盏茶:“嗓子说干了吧?就按你的三步走,先从骊山皇陵入手,我去劝说扶苏,你筹备新政奏折,一步一步,我来陪你一起玩这个大的。”
起身告别时,嬴阳滋突然在萧寒耳边轻声说:
“萧寒:我好像爱上你了。”